霍瞻拉着柳姒琬僵住的手腕,拉着她上楼。
柳姒琬一路皮笑肉不笑。
她要为难死了。
这大晚上的,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她害怕啊。
等进了卧室,关上房门。
柳姒琬就直奔窗户跑过去,这里是二楼,她站在窗边看了下距离,外面墙壁上也没什么落脚点。
她要是从这里跳下去,会摔死的吧。
霍瞻站在门边打量着她,看她行为怪异,挑眉道:“你不会想从那里跳下去吧?”
太高了,柳姒琬放弃了,转过头,尴尬笑笑,“我怎么会有那种傻想法。”
她垂头睨着眼前这张双人床,又撇过头看向阳台处的沙发。
“你在床上睡吧,这里毕竟是你家。我睡沙发就行。”
霍瞻了解她的意思,勾唇一笑,“你就在床上安心睡吧,我还得去书房处理工作,就在那边睡了。”
“这可以吗,别再让阿姨他们认为我在欺负你。”
“你以为他们会认为你能欺负得了我?”
柳姒琬翻个白眼,睨着眼前这突然自大起来的男人,摆摆手,示意让他快点出去。
刚转过身,柳姒琬想起点什么,又忙着跑过去把要开门出去的男人拦住,
“你这里有没有可以给我穿的衣服,我想洗个澡,但是没带换洗的衣服。”
天气太热,一天不洗澡就觉得浑身黏腻,必须得洗个澡再睡觉才舒服。
霍瞻去衣柜找出来一件他从来没穿过的夏款运动套装,递给柳姒琬,“穿这个吧,号码小点。”
“谢谢。”
说完,柳姒琬便抱着衣服走进浴室。
她一直没敢洗,
直到听见外面关门的声音,打开浴室门出去看,室内已经空一人。
她才脱下衣服,把花洒打开,开始冲澡。
洗完澡之后,她又觉得有点渴。
就穿着霍瞻的运动装沿着走廊走向楼梯口,想去客厅找点水喝。
刚过楼梯拐角,就听见下面客厅有人说话。
是白月茹的声音。
“婚礼你和她商量好了,真不办了?”
“嗯,我们两个都嫌麻烦。”
“嗐。”白月茹叹口气,“我知道,琬琬她父母对她不好,他们家不重视她。既然你们两个现在结婚了,以后我和你爸就当她的亲生父母,对她得比对你还要好。”
“所以你小子别欺负她,你妈我火眼金睛,要是让我逮到你一次,你就滚出这个家。”
霍瞻喝了一口茶,口中茶水清甜比,是上等的绿茶。
可这茶的回味却比往常要苦涩。
他倚在沙发靠背上,抬眼瞧瞧正凶巴巴盯着自己的母亲,忍不住扶额轻声笑起来,
“现在我好像成了你们二老从外面刚捡回来的。”
“放心吧,我不会欺负她的。”
霍瞻笑开怀的尾音传进柳姒琬的耳朵里,听见他们二人在楼底下说的这些话。
柳姒琬贴在走廊的墙壁上面,眼角湿润起来。
怕被人听见动静,她就捂着嘴,踮起脚尖返回了卧室。
回到房间,她也感觉很愧疚,自己和霍瞻是假结婚。现在白月茹对她这么好,万一有一天,要是知道他们两个人之间的婚姻是一场戏。
那到时候,指不定得怎么伤心呢。
想着想着,柳姒琬就趴在床上睡着了。
门再次被从外面轻轻推开,隐约的脚步声响起来。
霍瞻端着水杯,从外面轻声走进来。
看见人睡着了后,就把水杯放在床头柜上面,又绕到床尾把毛巾被抽出来,展开盖在柳姒琬身上。
见她睡得正香,霍瞻关上灯,随后退出了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