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是去家里吃饭,也属于第一次见家长。
柳姒琬翻遍衣柜,找到一件自己喜欢,长辈应该也会喜欢的新中式杏色改良旗袍。
又找到一款自己亲手制作的簪子将头发挽起在脑后。
收到霍瞻的消息后,她便踩着和旗袍颜色相呼应的浅杏色高跟鞋,出了院门。
霍瞻开着车从路边拐下来。
映入眼帘的那一抹婀娜身姿,让他握着方向盘的手指紧了紧。
认识柳姒琬这么长时间以来,还从来没看见过她穿这类温润儒雅又修身的衣服。
杏色的旗袍上面有手工缝制的花朵图案,一排盘扣在身右侧竖直向下系着。
衣领高度正好,很好地衬托着柳姒琬修长的脖颈。
她的肤色不算白,但看上去,又极为惹眼。
也许是穿了高跟鞋的原因,看见她立在门前开得正盛的淡白色牡丹边,显得高挑又似是与荣贵的花朵融为了一体。
优雅明朗,却不妩媚。
霍瞻下车,给她打开副驾驶的车门,
“只是去吃个饭,不用穿的这么正式,我父母很好说话的,你也不用紧张。”
柳姒琬确实有点紧张,从小到大,自己就和父母相处的不融洽。
她也不知道,别人家孩子和父母之间正常相处是什么样子。
拿捏不准,她才忐忑的。
不过,他是怎么看出来的?
她还嘴硬着,“我没紧张,你看了。”
霍瞻眸色晕染上笑意,平时这人总是咋咋呼呼的,说话叽叽喳喳个不停。
今天这么乖巧老实,不是心里紧张又是什么。
看人坐进副驾驶,霍瞻也没戳穿她,绕过车头,上车迅速驶离了工坊。
太阳落山,暮色昏暗。
明亮幻彩的霓虹灯光在车窗外飞速掠过。
驶入市区,隔绝开外面的嘈杂声,车内两个人谁也没说话。
柳姒琬正默默模拟着一会见到霍瞻父母要说的,问好的客套话。
霍瞻偶然瞥她一眼,看她嘴唇在动,还没有声音。
猜出她在干什么,禁不住勾起嘴角,笑了一声,后又为了掩饰,
把笑声换成了轻咳。
直到柳姒琬认为自己练习的已经没问题了之后,才放松下来。
她打开自己背着的包,从里面拿出两样物件来。
各自拿在手上,问霍瞻,“你父母会喜欢这些礼物吗?”
她左手上拿着檀香珠串,是她找来上等的檀香木,亲手打磨,一个珠子一个珠子穿起来的。
“这串是给叔叔的。”
后来她又抬起右手,手掌上面摊着一根青蓝色的雕花翡翠发簪。
“这发簪是给阿姨的,我有很多妈妈年龄的客户,她们都特别喜欢这一类,都是特别定制的。”
霍瞻睨着那两件被她精细挑选出来的礼物,又看见她手指有点红肿,皱眉问,
“你昨晚亲手做的?”
“嗯。”柳姒琬把两件东西重新收回包装的盒子里,
急切问他,“快说啊,叔叔阿姨会不会喜欢?”
“总归是演戏,你不用这么认真的。连夜赶工,手不疼吗?”
柳姒琬搓搓自己肿起来的食指,是昨晚用针雕刻发簪花纹的时候太用力了。
再加上为了求精,她雕刻的很细致,时间就变长了。
“我们既然签订了合约,就得为双方负责任不是吗,况且你都帮我怼我妈了,我还没谢谢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