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姒琬回到工坊,匆忙洗漱完毕,换了套平时干农活方便的背带裤。
随即又飞快转身,向镇子里深处跑过去。
“陈叔陈叔,我来了!”她大汗淋漓地停到一户人家门前,靠在门柱上累得弯腰大喘。
院里的中年男人头上带着草帽,骑着电动三轮车出来,笑得亲切着看她:“跑那么着急干嘛,你是来帮忙的,啥时候到都没关系的。”
柳姒琬一脚踩上车后箱的钢架,盘腿坐进车厢内。
“那怎么行呢,说好要帮你们摘西瓜的,正好最近我工坊也没什么事,就当体验生活了。”
“你这丫头。”
陈叔摇摇头,拧动了油门向镇里的田地方向驶去。
这一路有不少人和柳姒琬打招呼,镇上的人都对柳姒琬很好,因为她总会在谁家农活比较忙的时候,伸手偿帮一把。
论是给她钱还是给东西,就没见过她收的。
和她打完招呼的几个阿婆聚在一起,望着柳姒琬远去的背影,
互相谈论着。
“我家孙今年十一会回来,到时候领那小子见见琬琬,好姑娘不能过啊。”
“李老太,你也知道琬琬是好姑娘啊?当初人家刚来的时候,你不还是泼了人家一身脏水?”
“嗐,我当年眼瞎,看她在那里盖房子,长得还那么漂亮,以为她不是好人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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叩动门板的声音响起来,霍瞻坐在办公桌前,抬了下眼皮,“进。”
门被推开的同时,话匣子也被打开。
“老霍啊,这是针对青芒山景区的财务预算,你看看——”
“哇,你这玩意哪来的?”
薛如凯伸手就要去捞摆在桌角边上的扭扭棒向日葵摆件,手才伸出去,就被霍瞻扬手给拨了回去。
他睨了眼前的男人一眼,眸色稍显轻松得意,唇齿一开一合,简单明了,
“别动。”
声线同往常一样,但薛如凯就觉得他不对劲。
这人越是不让碰那摆件,他对那摆件就越好奇,
他抬腿坐上桌边缘,饶有兴趣地问,正在认真工作的男人,
“哪来的?”
按他对霍瞻的了解,他是绝对不会买这种东西的。
以前他觉得霍瞻这间办公室实在是死气沉沉,毫新意。
直到他这次来到这里,看见那株栩栩如生的向日葵后,才觉得这间办公室有了些许活力。
很奇怪。
霍瞻薄唇平直,对刚才薛如凯的问题,置若罔闻。
见他不说话,薛如凯就憋不住好奇心了,拿出家里那位做托词,“老霍,你做个好人,告诉我在哪买的,我家那位已经吵着要这种手工编织摆件快半个月了。”
“我找了好久都没有卖的,网上都是卖制作材料的,没有成品。”
他实在太吵,甚至比柳姒琬还聒噪,霍瞻抬头,给他比了一个给嘴巴上拉链的动作。
并给予眼神警告。
直到霍瞻完成手上的工作,拿起刚才被薛如凯拿进来的财务预算,走到落地窗边,
才飘飘说一句,
“确定好想要的样式,我可以去问问人家能不能给你做。”
薛如凯反应很灵敏,像狗一样,凑到霍瞻身边,“别人送你的?”
霍瞻不说话,那就是默认了。
薛如凯大大地震惊,揽上霍瞻的肩膀,“男的不可能,女的吧,谁啊?”
“以前那些女生给你送东西,没见你收过,快说,是谁?”
薛如凯话音刚落,李志就从外面敲了三声门板,急匆匆地走进来。
他端着平板给霍瞻看,
“老板,不知道是谁传到网上的这些照片,现在讨论量已经达到了几十万。”
霍瞻接过平板,薛如凯也凑过来皱着眉头看,
他边看文章的标题边念出来:“万星集团总裁霍瞻,在酒会上被不知名的女人骚扰。”
“骚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