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裳出了乾清宫,去太后那送东西,回来的路上正好碰见了田妃。
冤家路窄。
林华裳只当没看见田妃,想找个路绕过去,没想到,她往哪走田妃就往哪走,铁了心不放她过去。
田妃的胸脯都快顶到她脸上了,林华裳不得不抬起头。
田妃一脸倨傲,洋洋得意的看着她。
她奈的给田妃行礼,半蹲着腿都酸了,也没听见田妃让她起来。
林华裳烦了,站起来就要走。
“站住!”田妃又绕到她面前,语气凌厉:
“本宫让你走了吗?这么久了,你还是没学会规矩啊。你以为你现在是谁?只不过是个奴婢而已。”
林华裳不愿搭理她,沉默着不接她的话。
田妃看她不出声,以为说到了她的痛处,把头昂的更高:“上次你为醇王妃说情,说她的丈夫为国尽忠,我们理应敬重她,你说的没,她有个军功在身的好夫君,你呢?你有个为你撑腰的好夫君吗?”
田妃知道景王被废,所以故意来奚落林华裳。
林华裳忍着她的啰啰嗦嗦,本不想和她计较,但她实在不该讽刺王爷。
她轻蔑地看着田妃,一字一句道:“我不用有一个军功的丈夫去倚仗,我自己就有军功!”
田妃又一次被堵了个哑口言,她恼羞成怒指着林华裳喊道:“来啊!把她给我押起来。我今天就要好好治治她!”
“我看谁敢动!我是皇上身边的掌事姑姑,出来行走代表着皇上的脸面,你们岂敢对我不敬!”林华裳断喝一声,冷眼扫视着周围蠢蠢欲动的宫人。
那些宫人知道林华裳说的在理,所以都不敢上前,宫里人都知道,宁愿得罪妃嫔也不要得罪皇上身边的人。
偏偏田妃这个人太蠢,她看宫人们被林华裳震住,都不敢上前,便指着林华裳说道:“主就是主,仆就是仆。本宫是主子,如何管不了你这个奴婢?”
这句话触了林华裳的逆鳞。
谁是主?谁是仆?
这天下是她与顾锦珩共同打下来的,这紫禁城理应有她林华裳一半!
要论主仆,她才是主!
田妃之流享受着她打下来的江山,站在她的地盘上,拿妃位压她?
别说是妃,就是贵妃,皇贵妃,她林华裳若要,顾锦恒也得双手奉上。
即便是皇后之位,她要想争也不是不行。
她不在乎那些,竟纵的田妃之流来她面前放肆。
林华裳上前一步,抬手抚摸着田妃头上的赤金凤步摇,语气随意:“恩宠嘛,可以给,就可以收!”
见田妃身边的掌事太监要上来,林华裳猛的拔下那只步摇,针尖抵在田妃雪白的脖子上,一用力就能戳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