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大见岑掌柜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有些慌了。
用手指着岑掌柜,大声的说出他们密谋的事情细节。
谁知岑掌柜可不是个省油的灯。
“说什么呢?张大,你说你媳妇病了,我好心给你抓药,没收你药钱,你还在这里诬告我?真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
“根本就是你让我给你看了城北的药方,然后开的药,说里面的药材相冲,只要让城北医馆关门歇业,你就给我一笔钱。而我媳妇也只是会不见好而已,结果却害死了我媳妇。你这个恶人!”
张大气得浑身打颤。
见张大直指自己,岑掌柜的忙辩解:
“你可别乱说,我根本没有看过什么药方,我与城北医馆冤仇的,干嘛要害人城北医馆。”
张大:“你说人家把你的生意都给撬走了,所以你才让我和你联手。还给了我封口费。”
“说起这个,我要和你好好说道说道,你说你没钱了,找我借钱,我就借给你了,现在却让我背上官司。”
说完,岑掌柜便拿出一张二十两的借条,上面有张大的签字和手印。
看到手印的张大很是纳闷,明明当时写的就只是领款人,现在怎么变成借款了。
“你胡说,这不是我写的,这个手印是你说让我领钱,方便你入账用的,根本不是借条。”
岑掌柜不愧是在江湖上单打独斗了几十年的,一招偷梁换柱就搞定。这一证据直接就推翻了张大说他买凶诬陷之事。
张大现在是百口莫辩,被岑掌柜算计了。
林霁月看着证据也是可奈何,便命人将张大收监,而岑掌柜的也只能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