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男人听到围观的人群都一边倒向他,便更加肆忌惮的大声哭起来。
“大伯,你说吧!我们要怎么处理你才满意?”
秦忧一个刚毕业的女孩子,听着大家的舆论,属实有些慌了。
她第一次遇到这种状况,刚才强装下来的冷静也破防了。
“杀人偿命,就是庸医,你这个医馆必须关门。”
男人说完,人群里就有人附和,“必须关门,必须关门。。”
“那我报官吧!让官府来查查这位夫人的死因是不是和我们医馆有关。”
秦忧欲让小莲去找官府,却被门口的人拦住不让出去。
“不能走,你们一个都不能走。谁知道你们是不是去贿赂官府去了。”
“对,不能走,这个害死人的医馆不关门不行。”
又是一阵此起彼伏的抗议声。
“不让报官,又不谈赔偿,就是逼我们关门。你说这是什么事嘛?咳咳咳………”
王伯气得咳嗽不断。
“忧,我连累你了。”
王伯眼角的泪水不争气的流了下来。
“没事的,王伯,你开的药方没问题。我们不用怕。天塌下来我顶着。”
不得不说,秦忧这点担当还是有的。哪怕她也十分害怕的情况,也不会把员工推出来挡刀。
“林大人到!!”
“林大人?谁报的官。”
那男人见来了官兵有点慌神,向人群里问道。
之前拦着小莲的几人面面相觑,也是一副不知道的样子。
“你怎么来了?”
秦忧看到林霁月到来,她竟有一种依靠的感觉。
“这里发生了命案,本官自然是要来看看现场的。”
随后转过身对着一手持工具箱的人说:“刘仵作,你先看看。”
“林大人,我家媳妇吃了这个医馆的药,今日突然暴毙。望大人做主啊!!”
那男人见已经惊动官府,他又将之前的说辞重新哭诉了一遍。
“先别说话,待本官问你的时候你再说,别打扰仵作。”
林霁月就看着仵作对着尸体一顿操作。空气安静了下来。
吃了闭门羹的男人有些心虚的望了望围观的人群,头上微微有些许毛毛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