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穗心里吐槽,面上却撒娇:“哥哥,我管不住苏意欢了……”
“弟弟喜欢哥哥,不是挺好?”
苏穗愕,后退半步,仰起小脸,“你在说什么?”
两指轻捻她娇嫩耳垂,他黑眸深深,“穗穗,敢背着我儿子勾引我,昨晚把你干得又哭又叫,今天就装失忆?”
红唇张合,苏穗消化复杂的剧情。
苏时复耐心好极,颀长身子替她遮挡阳光,边撩拨她边等她。
好半天,苏穗终于梳理明白。
苏时复气场骤变,显然又在和她玩情趣游戏。
他临时起意的剧本里,她背着“丈夫”陆殊词勾引“公公”苏时复。
苏穗一阵语。
又担心苏时复玩太大,她上前,双手抱住他胳膊,饱满乳球故意蹭他,“哥哥,你随便给我安个老公,还是筝筝的老公,不太合适呀。”
之前苏时复怎么和她玩,都不会惊动成年人。
小橙子和小意欢不懂,他才稍微放肆。
这次,她下午还要帮陆筝拍照,他就开始让她“抢”陆筝老公。
指腹摩挲她脸颊细嫩肌肤,他嗓音低哑,“苏意欢当工具人,你没意见;换陆殊词,你就忤逆我。嗯?陆殊词特别?”
乌眸圆睁,苏穗气鼓鼓,“你昨天不是说好了?”
“今天与昨天关。”
苏穗投降:“那你隐晦点,别让筝筝看出来。”
尾指挑起她一缕青丝,他语气邪佞,“放心,我会瞒着我老婆的。”
苏穗:“……”
陆筝是他“老婆”。
所以,陆筝和陆殊词眉眼传情,要么亲母子乱伦,要么就是小妈文学。
苏穗翻个白眼:苏时复不该搞科研,该去创作!
然而,她最终被他拥着,走近“老公”和“婆婆”。
苏穗环视一圈,抱起最容易让苏时复心软的小橙子,塞进苏时复怀里,“陪女儿玩。”
苏时复咬字清晰,“我会好好照顾你的女儿。”
苏穗给小橙子使了眼色,放好食材,看向陆家兄妹,“你们换下一套服装?”
她是想早点拍完,关上门和苏时复玩公媳游戏。
陆筝则祈祷晚上的烧烤和看流星,点头,“好。”
陆殊词不太友善地睨了眼苏时复,把坐在手臂的苏意欢归还,“你儿子。”
苏时复坐下,掌心摩挲小橙子柔软的长发,“给弟弟讲故事。”
“好的爸爸。”
苏时复凝视女儿精致漂亮的小脸蛋,最终没有说出“叫爷爷”这种屁话。
陆臻臻习惯性防备苏意欢,不用人管,乖乖坐在苏意欢旁。
苏穗松口气,放心走到摄影机前。
拍了几张照片,苏穗突然注意到不远处一丛淡粉色的野生木槿花。
比她准备的花束。
更适合陆筝今天恬静柔美的气质。
“筝筝,我去摘点道具。”
苏穗故意卖关子。
“好。”
陆筝和陆殊词中场休息,苏穗走上山间小径。
娇俏身影没入葱茏草木后,高大身影紧随而上。
苏穗很快看到那丛野生木槿花,碧绿花枝迎风摇曳,淡粉花朵娇艳欲滴。
她习惯性手指一动,想拍下这生机勃勃的美丽。
“早知道拿上相机。”
拍了个空,她嘟囔声,准备折花。
却被人拦腰抱起。
“苏时复!”
结婚多年,她认出他,几乎靠本能。
男人抱着她往林木深处走,“昨晚又叫公公又喊老公,今天没操爽你,就连名带姓叫我?”
苏穗轻抽嘴角——
他追过来和她玩公媳游戏。
虽说相对私密,但陆筝他们找过来、或者谁爬山经过,被撞破更社死。
必须速战速决。
她权衡片刻,娇娇嗲嗲喊,“老公……”
苏时复将她放在槐树下,单手撑着树干,将她桎梏在方寸间,“领证了吗,就喊我老公?”
睫毛扑簌,苏穗与他对视,“公公,对不起。我太喜欢你了。我知道你和婆婆没法离婚,我就是见不得光、人人唾骂的小三……可我爱你……我奢望你离婚,娶我,后半生眼里心里只有我。”
苏穗忽然想起了江慈。
以前苏时复忙,江慈反而照顾她更多。
阴差阳,她去研究院照顾苏时复,其实就是被苏时复弯来折去地吃干抹净。
江慈发现小三是她,还能去研究院领走她。
她逃到小岛,江慈和容九,也帮忙照顾小橙子。
苏时复少年天才,自信清高,他想要就直接要,不会瞻前顾后,更惧流言蜚语。
她从小就笨,看着乐观,多少有点逃避性格。
很长一段时间,她害怕面对江慈。
江慈原谅她,她很感激。
后来成为朋友,于她,江慈有特殊的治愈能力。
“那么爱我?”指腹碾磨她眼角,他说,“哭了?”
苏穗回神,“没哭!”
苏时复弯腰,辗转亲吻她眉心、睫毛、眼角,“我爱你。一切都是我的。我会离婚。以后你的脑子,只能用来爱我。”
红唇微张,苏穗失语片刻。
她严重怀疑,苏时复猜出她想到江慈。虽然,他说的话,硬套,也能套上公媳剧本。
沉溺他深情似海的双眸,她鬼使神差撩唇,“我只爱你。”
“证明。”
他后退半步,向她展示挺翘的性器。
视线逡巡一圈,她低声:“你动作小一点,快一点。”
“办不到。”
说完,他勾起邪佞的笑,“你不就嫌弃我儿子性能力一般,才天天盯着我看?”
苏穗万万没想到,还有这隐藏剧本。
但她确实喜欢看。
忽然忘记置身何地,她弯腰,剥出亟需纾解的大鸟,亲了两口,“公公,我帮你舔,可以吗?”
他口吻淡淡,“试试。”
得到允许,苏穗舔吻湿濡的硕大头部,继而沿着棒身纹路,或亲或舔。
结婚多年,她已经知道怎么让他快乐。
只是……腰有点难受。
纠结一番,她跪在他鞋面,被粗长性器打到脸颊。
“唔!”她娇呼,顺顺茂盛的阴毛,仰起小脸,“公公,我压痛你了?”
“膝盖留下痕迹,是想让我老婆、你老公,发现?”
闻言,苏穗猛地站起,拍打膝盖处的灰尘。
一周前在摄影室,苏时复不遮掩,陆筝和陆殊词估计知道他们肆忌惮做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