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主子,你何时出发?属下这就为你联系谢将军府。”
谢衍摆了摆手,“当下小皇帝总是跟着我出去,暂时法脱身,便只想办法让他同我去一趟了。”
叶诚瞪了瞪眼,满脸的不可置信,甚至声音都拔高了些许,“主子……你自己去见谢将军不说,还要将那小暴君也带去?”
叶诚这会儿由于过于震惊,甚至语气都有些冒犯,“谢将军本就在病中,你若是将他带去,怕是要气的谢将军当场病愈!”
谢衍听到这话,原本躁郁的情绪缓解了些许,唇角含了些笑意,“若是真这样的话,倒是还要谢谢他了。”
“这几日接触下来,我发觉他与从前相比,有些不同了。”
“可是主子,你也别忘记了他从前是多么的杀人不眨眼,那些陪着先帝度过几朝的元老也是说杀就杀了……”
叶诚的话不道理,可谢衍却当真觉得这小暴君像是变了个人,“他到底是装出来的,还是本来就如此,待我再观察个几日便知晓了。”
“谢家这边的事情你暂且别管了,先设法潜去军营,看看能不能套出那些士兵的话,我明日同那位也去要去一趟军营。”
谢衍不容置疑的语气让叶诚也没了法,只能应是。
自得知谢为光患病之后,谢衍原本有些近乡情怯的感觉瞬间便被着急淹没了。
他看着窗外一片暗沉的天色,轻声呢喃道,“你当年不是声称自己身强体壮,如何也不会病倒,甚至还逼着我同你一起练体吗?如今怎么……”
夜色似乎将坐在窗边的谢衍的身躯包裹,连同着他的话语一般,消失在了茫茫夜色中。
官锦并不知一夜过去,谢衍已经得知谢为光生病之事,两人见面之际,他甚至还在设法思考如何将谢衍带去谢府。
“摄政王小时候是不是也同现在一样冷漠啊?还是属于调皮捣蛋那种的?”
“谢家主近日可好啊?”
“爱卿在外,是不是思念家中之人了?”
于是,听着官锦试探着问了自己好几个关于家中之事的问题之后,谢衍这才反问道,“陛下有事的话,但请直说。”
官锦有些埋怨地看了谢衍一眼。
这人倒是直接,让他想委婉都委婉不了。
官锦正了正色,这才说道。
“是这样的,朕听闻谢为光曾是你谢家之人,如今渭州出了这样的事情,你又是朕的摄政王,朕信你们谢家的人,定是不会办出这样的事情,所以朕昨夜便派人去探查了一番。”
思量了一会儿,官锦才缓缓道,“朕听闻……谢为光是患了病,这才将手中事务交给了下边的人去处理,虽说此事与他关,但朕想着,还是应当向他了解一下他到底将事情交由了谁。”
此言一出,正正合上了谢衍的心意,若不是不可能的话,他甚至都觉得官锦昨日是听了他与叶诚的对话。
“只是朕曾听闻,谢为光曾与你们谢家决裂,摄政王不介意一同前往的吧?”
“不介意。”
话音落下,官锦都觉得谢衍面上又冷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