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安奈的看了一眼段星,而胡碧莲还在继续骂着:
“你们修行者就可以随意玩弄我们凡人的感情吗?我苦等你十八年,去相门找你,门都没进去就被赶走了,不要告诉我你不知道。”
“这些年,你偶尔出相门斩杀妖兽,我都知道,为什么不来看我?”
“因为你心中有愧,因为你不敢见我!”
“我恨啊,我恨我不是修行者,我更恨你,我更恨这世界为什么要存在修行者。”
“所以我要毁灭,我要全部毁灭你们修行者。”
听到这里的段星,终于知道胡碧莲为什么对自己充满敌意了。
原来是感情受挫以后,开始仇恨所有的修行者了。
而胡碧莲继续说着:“你知道我听说神秘大能毁灭相门后,我有多开心吗?”
“我找了十八个男的,十八个!服侍了我三天!”
“到后来听说你竟然是幸存者,你这最该死的人,竟然没有死?天道真是瞎了。”
“从十年前我当上城主开始,就想尽办法破坏镇妖台,我要让妖兽进入这里,我要全部毁灭你们,毁灭你们修行者。”
“我要你下辈子和我一样,当个凡人!”
“因为你只配当个凡人!”
“因为你是属于我的!”
“谁也不能把你抢走,修行不行,天道也不行!”
胡碧莲说的累了,又哭又笑,情绪剧烈波动以后,她突然就晕了过去。
姬安接住她倒地的身体,把她抱走,放到了一个房间后。
回到这宴会厅来,苦笑着对段星说道:
“年轻时欠下的风流债,倒是让小兄弟见笑了。”
段星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姬安,说道:“只怕不仅仅是风流债这么简单吧。”
姬安对他们两个发生的事没有多讲,而是对段星说道:
“这次还真要好好谢谢小兄弟,如果不是你来,估计我还不知道银狐城已经是如此状况了。”
“嗯?”段星疑问道。
姬安反而端起胡碧莲的酒,喝了一口说道:
“这一年多来,相门由于毒液族的侵入,对外界缺少了监察。”
“没想到,胡碧莲还真的把镇妖台破坏了一角。”
“导致妖气流出,侵染了她的心智,影响了整个银狐城的审美,甚至长相。”
段星还是充满了不解,他问道:“妖气能侵染心智我相信,但你说还能影响长相,这我就理解不了了。”
“还有,那镇妖台,是什么东西?”
姬安知道段星的疑惑,对他慢慢解释道:“先说镇妖台吧,那是不知何人所建造的,九城中,每城一个。相门长老以上及城主的才有权知道。”
“至于功能,是相门第一代掌门传下来的话语,说是镇压妖兽九族,汲取九族气运,兴旺人族。”
“我不知道这是真还是假,但只有第一代掌门离开了这千里地界,是一飞冲天进入了那尽星空,还是死在了妖兽嘴里,就不得而知了。至于后续相门的修行者,没有一个能达到当年第一代掌门的高度。”
“从这里来看,反而有点像九族在汲取人族气运。”
“但是,镇妖台确实是会散发出妖气,一直都是散发非常淡的妖气,对人基本没有影响。很多年了一直都是这样,所以平常也没有人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