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你是被人用脚踩着奶子醒来的。
你并着腿平躺在你的小窝里,双腿已经伸到了外面的地毯上,一睁开眼睛,就看到了坐在床沿边上的男人,高高地俯视着你,双腿下垂,一脚一个踩在你柔软的双乳上,时不时挤压揉搓,甚至还用坚硬的指甲着刮蹭你敏感的乳尖。
“主人都醒了,骚狗怎么还睡着?”清晨刚醒来的男人语气慵懒。
你连忙起身,直着上身跪在他的面前。
“还不过来给主人当精盆。”男人说着一把揽住了你的后脑勺,把你的头往他胯间送。此刻男人已经敞开着睡袍,露出了他健硕的身材和下身的内裤。
你其实不是很懂他的意思,但他很快就把自己的内裤往下一拉。
你离得太近了,弹跳出来的性器瞬间拍打在你的脸上,打得你鼻头一酸,来不及细看,很快就闻到了属于男人性器的膻味,夹杂着些许和你昨晚抱着睡的衣服相似的气味,香香的,沉沉的,你分辨不出来是什么气味,但是你知道这是属于主人的气味。
“张嘴,用嘴唇包住牙齿,敢咬到我,我会拔掉你每一颗牙。”
男人语气平淡,但你却畏怯地觉得他说的是真的。
你刚包着牙齿张开嘴,男人就急不可耐地按着你的后脑勺,往他已经兴奋地流出水的性器上撞。
你毫防备,一口气就直接被顶到了喉咙深处,干呕的欲望瞬间涌了上来,呕到一半又被男人深深插进来的硬物给堵住了,你感到有一股气上不来下不去,就这么被男人堵在了喉咙口,难受至极,眼泪也被逼了出来。
男人却丝毫不顾你的感受,直接整根拔出再快速插入,力度极重。
你被撞得不停干呕,又全被堵在喉咙口呕不出来,其实你肚子空空根本没有什么能呕出来了的,但你就是觉得有什么被男人的性器堵住了,你难受得流出了大量生理性的眼泪,嘴里的口水也都从你合不拢的嘴巴里涌出,挂在你的下巴上,你看起来狼狈极了。
被男人发狠肏干了十几下喉咙,你终于知道是什么被堵住了,原来是你的呼吸。此时你憋气已经憋到了极限,手脚并用地去推拒他的身体,力气大到惊人,但这纯粹是求生的本能。
男人终于扫兴至极地放开了你,脸色看起来很差:“贱狗连打开喉咙都不会,怎么给主人当精盆?没用的废物。”原来是因为你一直干呕,导致你喉咙紧闭,他根本肏不进去。
晨勃的欲望很强烈,他一刻也忍耐不了了,不顾你还在疯狂干呕和平顺呼吸,一把抓住你的腰把你举了起来,分开你的双腿,摸了一把你的穴口,察觉到有一点点湿意,虽然不多,但他已经等不及了,一手扶住自己的粗硬,直直肏了进入。
“啊!!!”你痛得整个人都缩了起来,但唯独最脆弱的花穴内壁被重重破开了。
没有前戏,没有润滑,刚硬如铁的性器就这么毫不留情地捅开了你的处女穴,你感觉到有什么液体从你体内流出来了,低头一看,原来是鲜血,也不知道是被吓哭的还是疼哭的,总之你哭喊起来:“呜呜……主人,小狗好痛!……啊好深……”
“痛?痛也是主人给你的,贱狗就应该乖乖受着。”男人听到你的哭声,看到你们下体交连处的鲜血,眼中燃烧起更加亢奋的欲火,完全没等你适应,就捧住你的两个臀瓣狠命地挺动起来,宛如一头失去理智的野兽!
此刻你终于深刻明白了他昨天说的那句话,成为他的狗需要时时刻刻都在发情,因为要时时刻刻准备好变成承载他欲望的工具,如果不自己准备好,就等着被肏死吧。
你现在就感觉自己快要被肏死了,柔软的内壁简直是不断地在被一根铁棒进出。你想逃,可你的屁股被他牢牢地捧在手里,被迫朝他的胯部狠狠顶撞。
这根本不是做爱,这是单方面的泄欲,这是一场强奸。
“嗯……真爽,真紧……骚母狗,把你的身体给主人打开,乖乖地当主人的鸡巴套子!”男人不停地粗喘。
你痛苦地高高扬起了头,伸直了脖子,实在不知道你还有什么可以打开的,你现在明明已经完全被他肏开了,正如他说的,你就是他的鸡巴套子,你是他的泄欲工具,你是他的胯下母狗,唯独不是一个人。
你自我毁灭地想着,花穴深处却突然升起一种异样的快感,又是那股该死的痒意,只有当男人狠狠地顶进来,他的性器情破开你的嫩肉刮过每一寸,才能帮你止痒。
“啊……嗯啊……”你开始承受不住地娇喘,甚至不由自主地轻轻扭起了腰。强奸似乎变成了合奸。
男人敏锐地察觉到了你的变化:“骚母狗又开始发情了?真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