枪声依旧激烈,偶尔停顿一下便是双方换弹夹的时候,我身上到处都是擦伤,以及规避时被锯齿般的树叶割出的伤口。
而贝尔曼同样如此,他的额头甚至有一条狰狞的伤口,这是规避时不小心怼到了树枝上。
总体来说我比他幸运那么一丢丢,和狙击技术不发生关系。
鲜血顺着额头向下流淌,把他右眼的眉毛、睫毛脸颊染成红色,贝尔曼口中喝骂着:“王德发…….”
当然我也不好受,身体被树叶割出来的细小伤口很是瘙痒疼痛难耐,好像这树叶伴有毒素,虽然伤的不重,却也是龇牙咧嘴。
贝尔曼眼睛里的光芒越来越凶残,在完成一个规避之后躲避在了土坡后面,靠着土坡剧烈喘息着。
刚刚那一阵高精度的射击,以及神经高度集中下耗费的精力以及体力是巨大的,更何况还经过了三天雨水浸泡,身体保持着高度灵敏已经很不容易了。
毕竟这里可不是什么好地方,在这里随时可能出现意外情况,或许是各种的毒虫,只要被咬伤那么距离死亡就不远了,对方是不会给你机会的。
看到对手躲避进了掩体,我迅速把自己隐藏在一棵巨大的树木后面,同样剧烈的喘息着,太他妈的累了。
这一阵对狙太刺激了,为了逆转被压制的困境,我只能兵行险招。
我们两个一动不动,做着短暂的休息,耳中听着七百多米外另外一处战场的枪声。
丛林中的枪声渐渐消失,在太阳下山之后,彻底被黑暗所笼罩,只有挂在天上的月亮发出微微的光芒。
我们两个人陷入了休止的狙击,双方只有一个目地,那就是置对方死地,只有这样才能停止战斗,到底是谁死,那就看阎王爷想收谁了。
耳麦中亚当汇报着他们那边的战况,虽然没人牺牲,敌我双方都出现了不同程度的枪伤。
好在我们这一方都是重要部位,简单处理一下不影响战斗。
我轻轻敲打了一下耳麦,表示收到消息,一切小心。
就这样,敌我双方陷入了诡异的平静,都知道对手难缠,所以等待着对方消耗着耐心,出现失误后一击必杀。
很快一夜过去了,敌我双方没有任何动静,直到阳光照射进了茂密的丛林中,这才有稀稀拉拉的枪声响起,这是敌我双方弹药不多了。
而我和贝尔曼还是同样的不予理睬,趴在狙击阵地上一动不动,谁先动就会陷入被动,只有把对方干掉才可以脱身。
还得等待,耐心的等待……
另一处战场上…双方距离越来越近,亚当四人感叹着这支小队的强横,估计这支小队在国际上也是前五的存在了。
当然他们也是自豪的,现在可以匹敌这支小队,就证明了他们同样强大。
陡然间一颗手雷扔了过来,“操,手雷!躲避!”夏娃高声提醒着战友,同时躲避开了。
爆炸响起……
“扔雷?去死吧!”火神同样扔出了一颗手雷,正在接近他们的敌军快速躲避卧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