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既然放了话,古蛮儿就跟家里人商量,明天杀两头猪,请村里人吃个饭!毕竟,今天大家也帮了自己,也算是个由头!
她也深知,现在能护住自己的,只有村里人,这个世界对她来说,确实没有多少安全感!
找了两个家里养猪的人家,花了六两银子不到,就把三头一百多斤的猪定了下来,只等明天杀了,做杀猪菜犒劳大伙。
到了晚上,古大壮他们摆摊三人组,已经回来了,带回来两贯银钱的收入。
以后,可能也只有这种标准了,古蛮儿对此还是比较满意的。
夜晚,夜朗星稀,整个村子寂静一片。
辰时左右,突然一声声狗叫声,伴随着一阵慌乱的敲门声响起。
“砰,砰,砰!”
“谁啊?”古四海首先惊醒,喊了一声。
“四海哥,是我,李蛋家的!”
那标准的大嗓门响起,就知道来人是狮子吼刘婶子,不过听着声音有些急切。
“蛮儿,你醒了没?去开一下门,你刘婶子好像是有急事!”古四海的声音对着古蛮儿房间喊道。
“好!”
古蛮儿迷迷糊糊的应了一声,就起床去开了门。
打开门,就发现刘婶子正来回走着,神色焦急的站在门口,怀里还抱着一个孩子。
古蛮儿皱眉看向刘婶子问道:“刘婶儿,这是怎么了?”
刘婶子眼泪都急得掉了下来:“蛮丫头,小虎子今天玩的疯了,消汗着凉,发热晕了过去!我一直都叫不醒!你叫上大壮赶车送我去镇上医馆好不好?”
刘婶子此时的语气甚是卑微,用祈求的神色看着古蛮儿,征求着她的同意,跟白天那个威风八面,独挡一方的女汉子,简直是判若两人!
古蛮儿一听这话,立即清醒了几分!
伸手朝小虎子额头摸去,烫,真的烫!估计没有四十度也得有三十九度多。
“刘婶儿,这样不行啊,我们到镇上也得半个时辰,医馆也都打烊了!这样过去,小虎子会烧坏脑子的!”古蛮儿皱着眉头说道。
“那该咋办啊?!”刘婶子听到古蛮儿的话,仿佛一下子失去了精气神一般,抱着小虎子就蹲了下来,眼泪开始啪啪的往下落。
“婶子别慌,我家里有药,还是上次我发热买的!”古蛮儿说着,从怀里拿出了布洛芬,也不管是不是儿童吃的,拿出来一片塞到小虎子口中。
还好是晚上,古蛮儿取出水就给小虎子灌了下去,刘婶子心思都放在孩子身上,也没看清古蛮儿从哪儿来的水。
“走吧,婶子,我们去找大壮哥!让他赶车带我们去镇上医馆看看!我认识那里的郑大夫,说不定能叫开门呢!”古蛮儿拿了个毛巾打湿,给小虎子放在额头上,看着刘婶子说道。
“走,走,走!”刘婶子听她说要去看大夫了,立即生出了一股力气,抱着虎子,往大壮家走去,
等两人叫醒了古大壮,古大壮就驾车带着两人飞奔到郑家医馆。
好在,郑大夫就住在医馆后院,几人拍了半天门,郑大夫才衣衫不整的打开了门,看见来人是古蛮儿,也是惊讶中带了一丝欣喜。
“小友,你怎么这时候来了?”
古蛮儿不好意思的看着郑大夫,扯出一个笑容道:“郑大夫,不好意思,打扰您休息了,我这弟弟发热,我已经给他吃了退热药,你再帮他看看是怎么了。”
郑大夫摆了摆手,站到了门旁,让几人进去:“妨,请进,治病救人,本就是我的职责所在,何谈打扰!”
几人进去,郑大夫把小虎子抱过,放在了一张床上,摸了摸他的额头,又把了把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