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洛镇名小巷内。
三两个捕快封锁现场,一名忤作正在检查尸体,查明尸身死亡的时间和死因。
宣武皇朝死人了,还是死在林家宴席之后。
其中的因果,自然有的是人评说。
一名太子少傅死在名小巷内,官职正二品官员,太子的老师,还有七名随从整整齐齐躺尸,还有一名人员失踪。
宣武皇室恐对林家施压,恐对那位省总督生出嫌隙。
为了表达对此事的重视,县令张玉达、知府王令都已到场,其他的官员正在赶来的路上。
此事着实重视,可这些官员心里明白,林家若真与皇室操戈,血流成河、流血漂橹的场面在所难免。
县令张玉达问道:“情况怎么样了?”
忤作汇报道:“七名死者死因一致,被人一拳正中胸腹部,经脉寸断,五脏六腑俱毁。太子少傅,死因很明显,被人一剑贯穿脑门,尸体呈暗紫色,可能与他修行魔…………”
王知府冷哼一声,打断了他的话语:“记住,有些东西不必要说的就不要说,小命要紧。”
“属下,知道了。”忤作许三仕回答道。
许三仕跟在王令的身后,人群四散开来。
张县令一愣一愣的,站在原地学了会王知府冷哼一声,屁颠颠跟过去了。“王知府,失踪的那个人怎么办?”
王令没好气说道:“凉拌!”
失踪的那人,没有找到。记录在案,已失踪就行了。何必管这么多,这案子本来就棘手,关乎林家和皇室的争斗。
结果,八百里加急,三天就送到皇室手中。
宣武皇朝。
“皇上,太子少傅等一众人的死亡,是去林家赴宴后发生的,很难不让人……联想到是林家所为。”太子太傅秦泰安说道。
死的是他的副官,他自然是提的。向谁提,提谁都是他的自由。
“嗯。”李基堂脸色难看,像极了吃了狗屎的模样。
身为皇帝,他也忧心啊,可林家势大,他不好公然与之为敌。如今秦泰安直指林家,就差泼皮骂家了。
“…………”如此盛大的朝会,省总督林满树很少在场。可这次牵涉东宫太子和林家,不得不在场。
“哈哈……哈,不可妄断,去过林家宴会就说是林家杀的,这岂不是平白而来的欲加之罪!”陈克银哈哈大笑。
陈克银,与林满树早年就结交了,一见如故,交心之知己。
“嗯,也对。”李基堂笑道。
“陈将军,你…你。”秦泰安咧牙裂嘴,恨不得吃了他。
秦泰安不知为何皇上要向着他,身为武夫的那股莽劲没处施展。
“我记得……你家侄子也死在这场乱局里,他的姓名好像叫秦欢。”陈克银接着又道。
皇太子李权站出来,直指林满树道:“胡维的死,我深表哀恸之情。倘若真跟你们林家有关,我自然不会放过你。你省总督的位置也该挪挪位了。”
在一旁不说话的林满树,开口说道:“此事若关林家的事…………就算林家参与其中……若是林家先动手的,不在理,我自当辞去省总督的位子,自愿将位置让出来。”
太子本以为他会巧言令色,谁知他直接挑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