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富贵学习还蛮好的。”
“嗯。”
“这孩子的还是很聪明的。”
“嗯。”
“就是长的……”
“嗯?”
“就是长的根你不大像……”
够了啊!赵富贵本来还暗自为父亲着急,但听到白麦苗居然质疑起自己引以为傲的长相,就握紧拳头,咬牙发誓:白麦苗,你给我等着,等小爷我恢复真容,不亮瞎你的……
赵阿水搓着大手,有些不好意思,但还是第一次在两人的对话中提出了不同意见:“不……不是的,富贵长得好看咧,就是昨天被……被我打的,怪我……下手太重咧……”
听听,这才是亲爹!
赵富贵默默的给父亲点了个赞,但回想起昨天的伤痛,又声的把赞给取消了。
“为啥打他啊,是他犯啥了吗?”
“没!没犯!”
赵阿水急急为儿子分辩,他把昨天儿子溺水,受到惊吓后直说胡话的事磕磕巴巴解释了一通。
“那为什么要扇他呢?”
对啊,为什么呢,赵富贵也非常想知道答案。
“是叔公,他是村里最有见识的老人,是他说要重重的扇,才能把富贵的魂给招回来!”
好了,真相大白了,如果不是脸上正涂着叔公的药膏,以后还要跟叔公学本事,赵富贵发誓,他一定会想尽一切办法,怎么都得把这个仇给报了。
“哎呀,阿水哥,你真厉害!”
赵富贵有点听不下去了,白麦苗,你好歹是个人民教师啊,这么离谱的封建迷信你都敢信!
“那富贵,现在算是好了吗?”
“应该……好了吧……”
“其实吧,我上午还觉得他点不正常,他一个人坐在角落里,老是发呆,还玩口水,要不……”
哐啷,赵富贵没拿稳手里的碗,一下就摔了个稀碎。
他有些悲愤的想道:白老师,你还没当成我后妈呢,就这么着急下毒手吗?
赵阿水听到厨房的动静,连忙跑了进去,首先是看儿子有没有事,然后才找了把扫帚收拾,还一边安慰道:“富贵,你快放着别动,小心别伤着,让我来!”
白麦苗在厨房门口张望了一下,没好意思进来帮忙,犹豫了一下就说道:“阿水哥,你们先忙着,我还有点事,晚饭就不在这吃了,我先走了啊!”
说完,又对着赵富贵说道:“明天记得来上学!”
送走白麦苗后,赵富贵问父亲:“大,你跟白老师很熟吗?”
“不熟啊,今天才认识。”
“那,她为什么叫你阿水哥,还这么亲热?”
赵阿水也纳闷,说道:“莫不是山外的姑娘都这样?”
赵富贵紧紧的盯着父亲的脸庞,猜测道:“大,你说,不会是白老师见你长得帅,看上你了吧?”
赵阿水连连摇头,直呼不可能,但突然想起来什么,有些不确定道:“难道,是……因为那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