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白…”
刚随着下课的学生步出教室,顾郁白就被叫住了。
“顾老师,再见。”
“顾老师,再见。”
“…….”
他微微点着头,应着,然后脱离人群走向走廊窗台边等候的人。
看来是专为他而来。
“单院长,您老怎么过来了。如果有事,打电话叫我过去就好。”
“哈哈,若非我亲自来逮你,还不知什么时候能见到你的人。”
“您老就爱说笑,您来约,我哪有不去的道理。”
单院长说来也相识甚久,与顾郁白家里长辈也渊源颇深。
平时就是位不显山不露水的老头。日常就爱身穿件亚麻短衫,手里时刻都会拎上串珠子盘上一盘。
闲时就爱在古玩胡同巷子里穿街走巷,淘个合眼缘的玩物。除了正经场合,就是位穿着随意的和蔼长辈。
“走,到我那喝杯茶,我这是事不登三宝殿,哎,有求于你呐。”
……
“郁白,你看这忙能不能帮。”
顾郁白有些奈。想起上次在车上时的情景,夏知的靠近和后面的刻意疏离。刚决定要保持些距离,怎么就突然拜托到了他头上。
“你说不就是个花店老板的画,怎么还就一画难求了。咱们学校里就有不少颇具绘画天分的人才,或者我去找位画家为她画张人像也都不是难事。我家孙女怎么就偏偏想要这花店老板的一张速写小像呢。每日磨着我托人情找关系。”
“你说,每天就给那三个名额,我这老骨头一把了怎么和年轻人争。不愧是奸商…奸商。说来也惭愧,我这也舔着老脸去过两回,愣是没有见到人。”
因为告白视频的影响,夏知的花店现在是在杭城的各个学校里都有了名气。不少慕名而来的。
夏知确实没有太多的时间与精力去应付过多的约画邀请,但也不能视这波粉丝的力量。所谓水可载舟亦能覆舟。
奈就只能玩了次饥饿营销,也在静候这波热情消退。
每日上午10点都可以在花店公众号上准点开抢名额。每日仅限3名,每周统一周五出图,可随时去取画。
抢到名额,就可以联系花店店员,提供一张照片。在取画前随意在花店购买鲜花一次就好,不限金额,即使购买一支亦可。
只能说这波饥饿营销确实玩的不,不论是否喜欢夏知的画,能抢到名额就是一件值得庆祝和炫耀的事情。
如果再赶上需要告白的男同学女同学,能附上一张花店的画像都额外加分不少。毕竟画像背后的意义在于,“你值得我为你全力以赴。”
也因为人情可托,花店只接受抢到名额的预约。这波热情可谓持久不散。
“郁白,听说你是花店的常客了,不知花店老板会不会给你这个面子。”
“单老,您这可真是为难我了。”
顾郁白抿了口茶,斟酌着该如何婉拒。
“单老,画像这事我也有所耳闻。据说夏老板可是谁的人情都不念的。毕竟现在全市的学生都站在她背后虎视眈眈。也是怕念了人情,犯了众怒。”
“哎…哪成想我在世几十年,竟在一个小姑娘手里讨不上人情。郁白呀,前两天你妈妈可给你纪阿姨打电话来着,又要一起撺掇着给你安排相亲哦。”
单老轻吹着茶碗,一派悠然自得的作派,明显的姜太公钓鱼,等人上钩。
顾郁白轻叹,只能明知是饵,也要咬上鱼钩。毕竟比起夏知,自己老妈和纪阿姨更是他不想招惹的人物。
“哎,单老,我去讨这份人情就是。不过也不能勉强人家夏老板为我破例。”
“哈哈,好…明白…明白…试试就好,我也好对我家小祖宗有个交待,让她莫要再来烦我。我就知道你小子是好的,面冷心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