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医的检验细节，非就是剪开绷带，查看伤势和痕迹。
肖莫言按照小卢的指示，乖乖地配合着剪开。
她剪开所有绷带后，看到肖莫言的重点伤口，觉得这绷带包得夸张和语。
她奈地问：“你这伤口...到底是谁包的？重点在拳头和脖子，至于包扎得像全身骨折一样吗？”
肖莫言不说话，消毒水的气味让她非常讨厌。
处不在的气味，让她觉得胃里一阵翻腾。
“肖莫言？我在跟你说话呢。”
检查完她背后是否受伤的小卢，没听到肖莫言回答她的话，她忍不住叫了肖莫言一声。
小卢此时站在肖莫言的背后，没注意到肖莫言的状态有点不对。
肖莫言的脸色变得苍白，喉咙上下滚动着，似乎在强忍着恶心。
确实也是，肖莫言现在觉得非常恶心、想吐。
难受的感觉让她觉得，她的嗅觉变得特别灵敏，她似乎嗅到了小卢身上，有着一股福尔马林混合溶液的气味...
那种药水浸泡的...自然是尸体和器官。
肖莫言脑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那些干扁的、恐怖的、丑陋的物件。
她觉得嘴巴发苦、呼吸困难，眼睛有点花......
她的心跳加快了...
突然间，肖莫言的瞳孔急速收缩，她晕了过去。
晕倒前，她似乎看到一个画面：大大的玻璃缸、满地的碎片...破碎的尸体和不断呛入口鼻的浓烈药水...
张朝文在办公室整理资料时，突然接到小卢的电话。
“张队，肖莫言晕倒了。”
“怎么回事？”
“不知道，她就突然晕倒、抽搐，你过来看看吧。”
张朝文急忙往医务室赶。
医务室里，小卢和同事正在对肖莫言进行急救。
肖莫言全身抽搐、瞳孔放大、双眼上翻、牙关紧闭。
小卢怕她咬着舌头，硬是塞了张毛巾进去。
看她抽搐不停，不得不给她打了镇定剂。
“这是怎么了？”张朝文问。
小卢擦擦头上的汗，气喘吁吁地说：“我也不知道。正检查着，她突然就晕倒了。然后开始剧烈抽搐，我们两个人，差点按不过来。”
张朝文皱着眉头。
“这么突然？一点征兆都没有吗？”他问小卢。
“是啊，一点征兆都没有，真的是吓到我了。”小卢心有余悸，她又说：“虽然我是学医的，见过的不少尸体。可这一个大活人，突然的发病还是太吓人了。”
“张队，你带她来之前，有问过她有没有既往病史吗？”小卢抱怨道。
“没问。谁知道会突然生病呢。”张朝文摇头。
“张队，她犯案了吗？你要带她来检查。”小卢有点好奇。
“不是，我是觉得她伤得蹊跷，她自己又不记得怎么伤的，所以我带她来给你看看。”
“哦？你也觉得，她的伤蹊跷吗？”
“怎么？有发现吗？”张朝文来了兴致。
小卢脱下一次性手套，揉揉手腕说：“她的伤...怎么说呢，看伤痕，是两种不同的攻击造成的。”
张朝文看着小卢，示意她继续说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