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话。
肖莫言带着安静的肖二回到家，让她脱掉鞋子，赤着脚到浴室沐浴更衣，再从衣橱深处拿出一件长长的紫色睡衣让她换上。
肖二换好后，肖莫言把她带到客房，让她坐在床上。
肖莫言弯着腰，伸手抚上肖二的脸，眼睛弯弯嘴角翘起，语调温柔又奇异地对她说：“肖二~今晚你睡这里吧~等会我给你拿一套好看的衣服穿~”
肖二安静地坐着，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肖莫言站起身准备离开，肖二的手忽然拽着肖莫言的衣角，生怕肖莫言丢下她，她摇摇晃晃地起身想要跟着肖莫言。
肖莫言把她按住了，蹙着眉头轻声哄道：“肖二~你乖乖坐着等我好不好？我去找衣服就回来啦~”
肖二摇头不语，明显不想和肖莫言分开。
肖莫言牵起她的手，轻轻地问：“好吧~你不想一个人待着，对吗？那就跟着我吧~”
肖莫言牵着肖二，就像牵着一只乖巧的宠物。
“唔~真人娃娃的手感真好~可惜不能经常出来~”肖莫言抚着对方柔弱的手背，嘴里喃喃自语。
肖莫言带着肖二来到自己的房间，她打开衣柜翻了翻，最后从衣柜的底部翻出一件淡紫色的连衣裙，洛丽塔样式的。
她把裙子抖开，在肖二身上比了比。
在肖莫言的身上过膝的裙子，换到肖二身上则勉强到膝盖。
肖莫言目测大小肖二能穿上，虽然有点短，但是看起来会更有味道一些。
肖莫言眯着眼睛摩挲着下巴，觉得肖二穿上这件裙子一定和她想象中一样好看，她愉悦地翘起了嘴角。
肖莫言把裙子叠好，牵着肖二把她带到自己的床头。
她把裙子放在床上对肖二说：“肖二乖~明天你要穿这件裙子哦~还要打扮得美美的~”
肖二乖巧地点头。
肖莫言指着自己肩膀上淌血的牙印，对肖二说：“肖二呀~你先乖乖地躺着。我去洗个澡，上好药了再来陪你好不好？”
肖二失神的双眼转向肖莫言手指的地方，她扁扁嘴，不情不愿地点头，拉开被子躺进去，露出两只眼睛，委屈巴巴地对着肖莫言。
肖莫言对她轻柔地笑着，一只手抚上她的额头，拨弄了一下她的刘海。
“肖二乖~我很快就回来~被子别拉这么高，把鼻子捂住了会呼吸不畅的~”
肖莫言的手顺着她的脸颊滑下来，把她拉高的被子往下扯了扯。
被子拉低了，露出肖二白皙的脖子，肖莫言的眼神闪了闪，双手忍不住想要环上去...
肖二迷蒙着双眼，嘴角弯弯地任由着肖莫言摆弄。
肖莫言克制住了双手，转而摸上肖二未干的发梢，轻呼一声：“哎呀~竟然忘了帮你吹头发，你等等啊~一会我回来帮你吹~”
肖莫言说着，把肖二拉着坐起来，自己去拿了一张干毛巾包住她的头发，让她靠着床头坐着等。
肖二任由肖莫言施为，像个提线木偶一般。
肖莫言下楼洗好了澡，换上同款的紫色睡衣，给自己的伤口上了些药，才拿出吹风机，来到床头帮肖二轻轻地吹着头发。
肖莫言把头发分成一缕一缕地吹着，一只手时不时地捻一下，检查是否吹干。
吹干后的头发她拿梳子梳顺，边梳边说：“肖二啊~你这头发真好看~就像丝绸一样~要是把它扎起来，做个造型再戴上可爱的女仆帽，一定超漂亮~”
肖莫言的手又抚上了肖二的脖子，肖二定定地没有反应。
肖莫言转了视线，抬手抚过肖二的眉眼，眯着眼笑道：“你的脸也挺好看~先把眉毛修一修，画个淡装，再把嘴唇涂一涂，就像手办那么漂亮了~再穿上一套女仆装...就更好了~”
肖二感觉着肖莫言抚摸脸庞的力道，蹭了蹭她的掌心，由着她品头论足。
肖莫言紫色的眼眸闪过流光，眼神奇异地看着肖二，就像看一具没有生命的尸体...
肖莫言吹干肖二的头发，扶着她躺下，关上灯伸出手揽住肖二，让她枕着自己的胳膊。
肖莫言轻轻拍打着她的后背，不急不缓地哼着，“睡吧睡吧~听话的小宝贝~睡吧睡吧~乖乖的小宝贝~睡吧睡吧...”
肖二慢慢闭上眼睛。
肖莫言规律地拍着，也慢慢地闭上眼睛。
第二天早晨，肖莫言被闹钟叫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