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夜决定，要跟肖莫言说出自己的想法。
他挑了一个肖莫言独处的机会，跟她表白。
教学楼，天台。
肖莫言坐在地上，背靠着栏杆，仰望天空。
司夜站在她的旁边，趴在栏杆上，目光远眺着对面实验室顶楼的大钟。
天很蓝，阳光很暧，几片絮状的白云点缀在天空。
司夜看着肖莫言的头顶，突然说：“肖莫言，你还记得，大明湖畔的夏雨荷吗？”
“什么？”被和煦的暖风吹得懒洋洋、眼睛半睁半闭的肖莫言，奇怪地问了一声。
“我说，你还记得，大明湖畔的夏雨荷吗？”
司夜转过身，靠着栏杆，居高临下地看着肖莫言的眼睛，认真地重复了一遍。
肖莫言对上司夜的视线。
她不明白，好好的，为什么司夜突然问这句莫名其妙的话。
肖莫言的眼中满是疑惑，她直接地问了出来，“什么大明湖畔的夏雨荷？这句话有什么意义吗？”
司夜并没有回答，而是说了另外一句，让肖莫言猝不及防的话。
“肖莫言，我喜欢你！”
“？！”肖莫言开始没反应过来，以为是一句平常的话。
渐渐地，肖莫言的眼睛越睁越大...
司夜对我表白了？就这样直接的、认真的表白了！！
肖莫言满眼的不可置信，张大了嘴。
肖莫言呆愣了几秒后，合上嘴尴尬地笑笑说，“哈哈哈，一定是天台的风太暧，吹得我都做起白日梦来了。”
肖莫言站起来，避过司夜的目光，手脚局促地转身趴在栏杆上。
司夜站直身子，一扫之前的慵懒模样。
转过身和肖莫言一样，趴在栏杆上，他看着肖莫言的侧脸，认真地再次说：“肖莫言，我喜欢你，你做我女朋友可以吗？”
肖莫言觉得，脸上突然有些发热。
她不自在地抬起手扇了扇，眼神飘忽，不看司夜，打得哈哈道：“哈哈哈，太阳有点大，晒得脸都红了。”
司夜不想让肖莫言蒙混过去，他双手扶着肖莫言的肩膀，把她转过来，面对着自己。
“我说真的，肖莫言，我喜欢你，可以做我的女朋友吗？”
司夜这一次的说话流畅了许多。
肖莫言感觉到，司夜扶在自己肩膀上的手，温温的、还有一点轻微的颤抖。
‘他在紧张？’肖莫言的脑中突然冒出一句话。
肖莫言还想避开他，但是身体被固定住，她不得不面对那双温柔的、闪烁着期待光芒的眼睛。
肖莫言抿了抿嘴，抬起手把司夜的手从肩膀上拿开。
她叹了口气，垂下眼睑，轻轻问：“你喜欢我什么？”
司夜把手藏在身后，回味着刚才被肖莫言触碰的感觉，有些紧张和抽搐。
他温柔地说：“我不知道，就是突然发现，喜欢和你在一起的感觉。看见你哭，我会心痛；看见你笑，我会开心；看见你形影单只，我想要陪在你身边...”
“你怎么会发现自己喜欢我的？我们接触得并不多啊。”肖莫言把手背在身后，悄悄地绞着手指，好奇地问。
“你还记得大明湖畔的夏雨荷吗？”司夜的耳尖有点泛红，又把这句话说了一遍。
“额。”肖莫言抬头，看着他，“这句话跟我有什么关系吗？大明湖畔的夏雨荷，这话好像是古早言情电视剧里的台词吧。”
肖莫言歪了歪头。
司夜绽开一个笑容，轻轻地说，“我猜你也不记得了。”
肖莫言满脸疑惑。
“以前，有部网剧...”司夜提醒了一句，“《我的前世今生大明湖畔、丫鬟铃铛，黑化时追杀男主......”
肖莫言想了一会，才想起来。
铃铛这个名字，好像是前年，自己去旅游时，在景区里被抓成群演，扮演的那个角色吧。
司夜看到肖莫言若有所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