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听这话,叶德庆不乐意了。
你说时家跟你搭上话也就算了,他连联系都没跟你联系,你在这青天白日的发什么散梦?
但是明面上,他肯定还是不会戳破,“江老哥,我相信江语这么厉害,一个两个的专利,对她而言,自然不在话下,这次之后,她一定还会灵感源源不断的。这一次就先给老弟救急,下次再跟时家接上话。”
江东义抿着茶,仍然笑而不语。
还下次……凌波大学就出了叶栀这么一个人才,好不容易得到这么一个好专利,他悄咪咪摁他女儿身上,自然要把这副牌打出最好的价值了。
见他还是没有反应,叶德庆彻底急了,“江哥,你看我们多少年交情了,二儿子是广告设计那边的教授,三儿子就在计算机这边当教授,我把我儿子都奉献给凌大的校园建设了。”
江东义皮笑肉不笑,这是在威胁他咯?
不过这老东西还真以为凌大离了他那卧龙凤雏就转不了了?
也好……江东义眯了眯眼,“你还不知道吗?你家老三请假了。”
“嗯?”
“看来你是真不知道啊。”江东义眼里难掩幸灾乐祸,“你女儿把你儿子送进了监狱……”
见叶德庆呆呆愣愣的,江东义又手靠在沙发上不疾不徐地补充,“哦,不对,那已经不是你女儿了,跟你没关系了,那是你前女儿。”
“什么?”
叶德庆都没心思跟江东义继续聊下去,他在回去的路上就打电话给叶知航。
叶知航也不知道是谁跟他说的,但是也知道瞒不下去了,只能把事情都照实跟叶德庆说了。
叶德庆听着听着,脸色由正常转白,再由白转红,汹涌的血气在胸口翻涌不停,手指紧攥着手机,手机都要捏爆了。
他这才知道,叶栀她是玩真的了!她当时说别来沾边,是真的!
“呕!”还没到家,就在车上吐了一口血,把垫子都给吐红了。
“叶总……”司机傻了眼,只得调转方向盘去医院。
他也是和张妈一样在叶家待了很多年,当时他们苛待叶栀小姐的时候,他们作为外人都看不过眼,还劝过,可叶德庆怒斥,“这是叶家家务事,哪轮得到你们外人管?如果还想在叶家待下去,就老老实实闭嘴!”
现在看来,这能怪得了谁呢?
司机边摇头,边将油门踩到底。
叶德庆住院了,很没精神很没力气,等他慢悠悠地睁开眼,居然内心莫名期待病床前能出现叶栀那张脸,要不就是老三那张脸,那至少能说明叶栀顾念了一点对叶家的情面。
可惜视线扫过……在国内的,老大老二,老四,再是叶怜都来了,就老三没来,这是坐实了江东义说的话。
叶德庆闭了闭眼,大叹,“家门不幸啊。”说完,便别过脸去。
叶知航把爸的手机拿起来,想给叶栀打电话,他眉头锁得很死。
爸病了,家里人都在,她不来像什么话?
可叶德庆摁住了他的手,叶知航愣愣地看着他,爸这是彻底放弃叶栀了吗?
叶德庆沉吟片刻,挪开视线,“用你的手机打。”
“什么?”
“用你的手机打。”叶德庆不耐烦地重申,但是他唇色发白,发怒都没什么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