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金老二一阵惨叫。
那个指师傅杀人的黑袍男子双手迅速双手掐诀,口念“太阳出来一滴油,手执金鞭倒骑牛,三声喝令长流水,一指红门血不流。”然后扶起金老二。
“啊…啊啊!呜呜呜…你们欺人太甚。呜呜呜,你们都看到了,一定要为我,为金家做主啊。”那个金老二换了一副撒泼打滚的嘴脸恬不知耻地哭诉道。
“九爷,今天大家伙都看着呢!众目睽睽之下你纵容徒弟杀人灭口?这件事,如果不给道上的道友们交代一下,怕是说不过去了。”说话的是另一个穿着黑色道袍的男人。看衣着,和刚刚指师傅杀人的出自同一家。
“交代?敢问道友是何门何派,竟然和金家勾结针对我归龙斋,想要我归龙斋做何交代?”师兄声色俱厉地问。
“呵呵!归龙斋真是好教养,师傅当前,徒弟还敢出来搭话。莫不是九爷没有教育徒弟什么是长幼尊卑?”黑衣道袍者讽刺地说道。
“哼!倒是师兄越界了!就凭你,只配得上我回答你,我师兄你都不配。”我抢先回应道。
“噗!”人群里传出阵阵嗤笑声,之后人群又陷入议论纷纷。
那两个黑衣道袍的男子被气得脸黑一阵红一阵。
“如果每个人死了都拉过来找我师傅讨要说法,我师傅改行当法官算了。”我又补充说道。
“好一个伶牙俐齿的小兔崽子。不过今天到场的都是各门派有头有脸的道友,也不是你一个毛头小子磨磨嘴皮就能糊弄过去的。在下茅山郑友和携宋师弟今日到此观礼,不曾想遇到此事。”那个黑衣道袍男子朝座位上的众人作了一个揖。
师傅把我拉到了他身后,开口说道:“看来金家的后盾就是你们茅山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