刨去轰轰烈烈的日子,村里又恢复了正常的生活。我承载着爷爷和爸爸等众人的期待努力地成长。大伯家生了两个姐姐,我家上面有个姐姐,可以说我现在是我们张家的孙子辈唯一一个男丁。
打小,我就不是一个省事的娃儿。不到一米的个子,鼻子下拖着两条长长的“小青虫”,我就开始了调皮捣蛋的日子。上树掏鸟蛋,下水捉泥鳅,拿剪刀剪姐姐的小辫子,往米缸里灌水…仗着家人的宠爱,我是“为非作歹”。直到9岁这年,我才终止了在家“作恶”的日子。
正值暑假,我一下没了约束,犹如脱缰的野马一样奔跑撒欢。
炎炎烈日悬空,炙烤着大地,连空气也是滚烫的。午后,地上蒸起一股热浪,我滴溜滴溜眼睛寻思着找什么降暑。用爷爷的话就是“我一抬屁股就知道我拉什么屎”。
“老四,不许玩水。特别是江里,咱们这条江近海,暗潮多。近年来采砂严重,河道底流速深不可测,一不小心成人都能陷进去,你离远点”。爷爷耳提面命。
“我知道了,爷爷。”我一本正经回答。
爷爷知道我性子,限制我就在他跟前耍。我感觉自己就像被筑了牢笼一样,浑身难受。
“向东,村里有事通知大伙商量一下,在村委集合。”村支书上来喊爷爷。
“来了,老四你好好待在家里,我很快回来。”
“好的,爷爷!你快去吧!我知道了,我一定远离江水。”我信誓旦旦地保证。
爷爷不放心,还叮嘱奶奶要看紧我。
哈哈哈……爷爷不在家,奶奶还不是任我拿捏!我在心里默数着自己那些小九九。
“奶,给我点钱,我去买糖吃。”我奶奶对我可是有求必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