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清风伴着青草香混入胸腔。
“公主,你起得好早呀,刚好我打了斋饭来,快来吃吧~”小白兴奋地招呼着阿月。
“我不想……咕咕……咕……”
“咳,我不想吃这么少,再打点来,我能狂干三大碗。”阿月尴尬的打着哈哈,转身进了厢房。
“呃,好,公主你先吃着奴才这就去拿。”一溜烟不见了身影。
阿月这人没别的爱好,就是特别喜欢吃,也特别能吃。幼时物质匮乏的经历,让她对食物有极大的渴望。加之少时血石的融入与运用极其消耗能量,也让她更容易感到饥饿。小小的嘴巴圆鼓鼓的肚子,可她并不胖,反而高挑匀称。只因军校期间大量的训练与规律的生活,让她养成了让人羡慕的易瘦体质。
不过,再低头看看如今这干瘪的身材,一时语塞。胸半两肉,完全一副骨头架子,难怪低一头的小白都能扛着就跑。这记忆也是杂乱章,一团浆糊,东拼西凑也凑不出完整的一段经历,就像在看不完整的PPT。这原主不会真是个傻子吧。阿月奈扶额,扯了扯唇角,只好走一步看一步了。
“公主,斋饭来咯~”小白蹦蹦跶跶从外面跑进来,利索的将饭菜摆置好,伸手将筷子摆到阿月面前,做完这一系列动作就退到了一旁,离了老远。
面前摆着三碗清水白粥,两碟新鲜时蔬。阿月也不挑,大快朵颐了起来。吃到兴头上才发现小白站的老远眼巴巴地看着她。
“怕我把你也吃了?”
“啊?”小白突然反应过来阿月在跟他讲话。
“不是不是怎么会呢,公主这么……呃……善良。”
“那过来一起吃吧。”阿月边往嘴里夹菜边鼓鼓囊囊说着。
小白犹豫了一会儿,视死如归地走了过去,坐了下来。
“看着干嘛,吃呀。”
他犹犹豫豫的伸出手夹菜,头低得很深,用余光偷偷看着阿月,生怕她突然发难。
还记得去年她忽悠身边侍女与她同食,转头就说侍女不懂规矩,竟然敢和公主同席,立马命人将其杖毙,只因外人说侍女比她漂亮。还好有那人,勉强保了侍女一命。
可这些阿月是不知道的。
阿月看着眼前怪怪的小白,“帕金森?”
“爬什么身?公……公主,奴才还小啊,奴才……奴才侍候不了公主。”小白好像更紧张了,说话结结巴巴。
“呃,我是说吃个饭你抖什么,在练摇骰子手法?”
“咳,公主,奴才不赌博。只是第一次与公主同桌吃饭有点紧张,奴才好像最近没有惹过公主哦。”
“没有,不用紧张。”阿月不再理会小白奇怪的举动,继续干饭。
好好一顿早膳在诡异的氛围中结束。
从房中走出来,阿月大大伸了个懒腰,好久没有呼吸过如此干净的空气了。是不是应该去拜访一下昨日搭救的大师,再向他郑重道个谢呢。
不待细想,她便已经向着主殿走去。许是昨晚闲逛没有细看的原因,从居士林走出她猛然发现这寺庙的布局建造如此奇特,白日观赏别有一番滋味。
空中香火缭绕,晨露初醒,桑竹环抱,雅致至极。到达主殿的方向竟是一路向下,纵使是不信佛的她也知道,寺庙的建造大多是一路向上的,代表着步步高升,可这里恰恰相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