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寺庙?吞吐什么,走。”
说着便从地上爬起来准备抬腿向前,谁曾想刚踏出一步,另一条腿瞬间麻痹。只听“噗通!”一声巨响,阿月栽倒在地,结结实实摔了个狗啃泥,给本来就脏兮兮的小脸又重重添了一笔。
“噗,哈哈哈哈,公主,哈哈哈哈。”小白连忙跑过去扶起栽倒的阿月,笑得前仰后合停都停不下来。看着小白在眼前狂笑不止,不由得让人想要捉弄一下他。阿月也不犹豫,抬起两只手紧紧捧着他白白净净的小脸,微笑地看着他,眼神交汇间慢慢靠近。突然,狠狠将自己的脸贴了上去,来回摩擦,蹭了他一脸大地的馈赠。
笑声戛然而止,突如其来的亲密接触让小白涨红了脸,小心脏嗵嗵嗵乱跳,一动也不敢动。看他这般呆愣的样子,月轻笑一声道“噗嗤,让你笑。”又顺手拍了一下小白的脑袋,从地上缓缓爬起来。
小白也愣过神来,佯装生气讲到“哼公主你又欺负奴才。”抹了一把小脸也站了起来,心中思量,我这算不算被轻薄了?暗暗恶寒。公主好像不太对劲。
月伸伸脖子抬抬腿,转转胳膊抻抻腰,轻瞟眼身旁的小白,并未在意他的话。
“走吧。”
小白立刻上前扶着月向寺庙方向走去。
林间树叶沙沙作响,时不时飘落的花瓣点缀着清朗时光。春风丝丝温润,拂过面颊,让月不禁打了个寒颤。
“咔吱。”树枝折断的声音突然从上方传来,惊起一阵飞鸟。眨眼间,一群黑衣人围了上来,手中大刀锃亮,赫然举在胸前。
“白天夜行衣拿大刀,怕别人认不出你们吗,呵,搞笑。”月轻蔑嘲讽道。
小白惊愕,用看傻子一样的眼神看着月,“公主你虽平日爱欺负人,但真论起功夫你是一点不会,薅头发、扇耳光可挡不住这大刀们啊,你怎么还敢激怒他们。难不成……难不成公主你其实是个深藏不露的高手吗?”
“不是。”月平静的讲。
“?”小白傻眼。
“那,那我们怎么办,奴才还小,呜呜呜奴才还没娶上媳妇,奴才还不想死呜呜呜。”小白又掉起了眼泪。
阿月扭头看着小白“那你愣着作甚,快跑吧”,顺便用下巴指了指远处,示意他自己从那边可以跑掉。
“公……公主,奴才生是你的人,死是你的鬼,奴才不会丢下你自己跑的。呜呜呜……”说完靠着一股蛮力,拦腰扛起比自己还高半头的阿月,哐哧哐哧往那方向跑去,健步如飞。
黑衣人见目标要跑,立马动身追上,直接动手向他们砍去,不再浪费时间。数把刀从四面八方砍来,小白也只能堪堪躲闪,好不狼狈。
阿月在单薄的肩膀上被颠地头晕眼花,肩头生硬隔着湿哒哒的布料扎地她胃里翻江倒海。她尝试着催动血石,可体内毫响应,尽管她已运用血石数年,但如何激活血石她仍未可知。未完全适应的身体也完全使不上多余气力,熟悉的力感再次涌上心头。
一把大刀横劈而来,阿月猛然推开身下的小白,瞬间的力量让小白扑倒在旁边,她也从小白身上摔了下来,险险躲开攻击。
黑衣人不顾旁边趴倒在地的小白,继续挥舞着大刀向她砍去,“哐、哐、哐……”数次攻击迫使她滚离小白,连续翻滚的惯性让其越滚越快。只听“咚!”一声,她拦腰撞在了树干上,脑袋越发昏胀,浑身剧痛难忍。
黑衣人们瞅准时机欲要一刀扎穿她的心脏。
“不要!!公主!!”小白狂奔过去。
一阵名之风吹过,树叶被惊得啪啦作响。
有位光头老者从远处缓步而来,步履稳健,宽大的袖袍带动着周围的气流也变得格外宁静安神。众人不以为意,继续着手中动作。
“铛。”破空而来的树叶击飞了黑衣人手中刺向阿月心脏的大刀。
“阿弥陀佛,我佛慈悲,施主莫要杀生。”老和尚温润沉静的声音从远处传来。
刀主回首看向这多管闲事的人,但旁边的黑衣人并未被这突如其来地攻击打乱阵脚,再次向月发起了进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