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我叫文准查过了迎鹤酒楼,”
“哦,我给你说过了,迎鹤酒楼所修建的事,不完全是由某个人所决定的,况且,这也没什么问题啊?”
“怎么就没问题了,兄长,这是违反国律的!”
“行了,我明白你的意思,但是如果不是在迎鹤酒楼,他们其他的那些人,你以为他们是什么好的,我制止得了一次,他们还会有第二次、第三次,即使不在迎鹤酒楼,他们也会在别的地方,建一个,在迎鹤,我还能管管,倒别地,我拿什么理由去管?”
百里屿桐看了一会窗外,“四楼住的都是什么人?”
......
“太子殿下,如何,想清楚了吗?要不要和我们合作?”
“不可能,”
“我知道,百里屿桐一直帮你隐瞒这件事,但是,他又能瞒多久呢?”侍卫又道,“太子殿下,你很在意你的妻子、父皇母后,还有一个两岁大的女儿,不是吗?”
“不要想着拿这事威胁吾,单凭能不能进入太子府、皇宫这都是你们所需要考虑的问题,就更别说刺杀了,”
“现在是不能,但是如果太子殿下通敌叛国之事传出了,这还不能够吗?像你们这种人,太重感情,感情,有时候就是一把利刃,它会帮你,也会害你,”
“你说得对,我们是重情义,但是它绝对不会成为别人威胁我们的利刃,吾的命算什么,太子府人的命与整个汀鹤国百姓的性命相比,又算得了什么?!!”黎容桦说完,将一把匕首刺进胸口,嘴里吐出鲜血,
“你们永远别想拿到水军布防图!”黎容桦说完,倒地......
侍卫出去时,慌忙大声道,“太子殿下畏罪自杀了!”
先是大理寺卿赶到,接着是百里屿桐,
“快!快去请太医!”百里屿桐在黎容桦的怀里,搜到了罪己书,
......
“你说什么?黎容桦自杀了?!”房间里,一位灰色衣裳中年男子对身后的一名衣着华丽的男子道,
“是,他说我们别想拿到水军布防图,”
“确定死了吗?这其间会不会有诈,”
“确定,那人说他检查过了,他是等黎容桦完全断气后才离开的,十分确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