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殿下,感觉怎么样?”一侍卫在黎容桦牢前道,黎容桦坐着,闭目,不理他,
“太子殿下,我们也不是吃素的,你拿了我们的东西,是不可能会再清清白白的,但是你也放心,只要你尽快给我们我们所要的东西,你如今的状况,就不复存在了,还会让你的名,更加刻在人们心中,”
“耻,”
“呵呵呵,是耻,我们这种人,只要目的达到就好了,不像你们这些清清白白、高高在上的人,做什么都要计较十全十美,”
“……”
“太子殿下,我们只给你三天的时间考虑,名扬万里还是身败名裂,你自己好好想想吧!”
此日,
“你们都出去吧,我亲自审问太子殿下,”
“将军,审问之事,不应是由大理寺卿来审吗?您这样,多少有些越俎代庖了吧?”待众人离开后,一名侍卫就在内,
“你是什么身份,竟敢质问我?”
“不敢,”那人站在原地,丝毫没有要走的意思,
“文准!”
文准拿出一个折子扔给那人,“批文,自己看!”
“将军恕罪,”
说完那人走了出去,文准看了黎容桦一眼后,也跟走了出去,
“殿下,放心,这个消息我封住了,暂时不会传到太子府与皇宫里去,”
“如今状况怎么样了?”
“照旧,殿下,如今他们倒打一耙,我们之后怎么打算?”
黎容桦轻轻摇头,
“殿下,要不我们就将计就计?”
“不行,真的水军布防图不可现出,到处都有他们都视野,且他们也有大致的布防图,之前我给过他们一个假的,他们发现了,”
“什么时候他们的奸细都这么广了,莲湘国真是野心甚广,”
“是我们自己疏忽大意了,这次也算给我们提了个醒了,”
“如今莲湘的内政不得不解决,如若有一天,他们的宰相当真称帝,三国间好不容易才建立不久的和平,难免又会变成一片废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