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可真不能来了,我们快要离开这里了,”
今日,陈大夫开好药方就直接递给黎容安,
傍晚,黎容安递给了陈大夫一个佩囊。
“什么?”
“金子,”
“干嘛?”
“我看你给好些百姓取药都没有收银子,这些就当是我替他们给的,”
“行,那我就收下了,”陈大夫直接拿过,放在一边,看都没看,
“陈大夫,明日我就不来了,至于我那位朋友的毒,你若是想到方法了,就麻烦送到这里,谢谢。”黎容安将一信纸放在桌上,“这几日,叨扰陈大夫了,告辞!”规规矩矩的作了个揖,随后看了陈大夫一眼,笑着离开了,
出了医馆,百里屿桐站在不远处等着,她曾多次走出某个地方,每次都是一个人来、一个人离去,有人这样等着她,还是第一次……
鹤鸣小剧场
文准往四周看看,确定没人了,才关上门,走到百里屿桐跟前,面对他坐下,
“二公子,”他那语气像是要说什么大秘密似的,
“何事?”百里屿桐一手喝着茶,一手翻着下一页书,
“今日我不是赶马车嘛,然后,皇上问我,你有没有红颜知己,”
百里屿桐继续喝茶,翻书,等着他的下文,
“我觉得啊,皇上是想给二公子你指婚,你猜后来我听到皇上与五公主说什么吗?!”文准越说越激动,没等百里屿桐回答,他就说了,“皇上问五公主,觉着你与四公主如何?”
“后来呢?五公主怎么说?”
“五公主说成亲是大事,得两情相悦才行,”
百里屿桐勾了勾唇,“哦,”
“二公子,你怎么能就‘哦’呢?”
百里屿桐看着他,表情里就是,我不哦,那我要说什么,
“这,这多好的机会啊,只差一点,你就是驸马了,”
“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