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耀放开她的腿,蹲在她身前,洗脸似的将自己的浓精涂满她整个脸颊,仿佛占领地盘一般。
“你再敢和别的男人抱在一起,就算他是你亲弟弟,我也要他死葬身之地……”说完,他抱起恍惚的小人儿走向卧室。
他从没带人来过这里,也没想过有一天会带哪个女人来。但是认识倪安安以后,一切的常规都被打破了。
他抱着哼哼唧唧的人儿来到二楼自己的卧室,里面的风格和客厅一样单调,而倪安安的存在,成为了他世界里唯一的色彩。
他小心翼翼的将人放在床上,自己早已脱了个精光,前翻才释放过一次,因此他不紧不慢的解着她的裤口。
“刺啦”,拉链被一拉到底,尽管他早已想象到里面的情况,却没料到,她竟然穿着一条情趣内裤!
腰上的布料还算正常,只是裆下的布料是两条窄带,中央那条细缝全然裸露在外,被那两条带子勒得更显饱满,更别提那处已糊满了淫靡泛光的爱液。
他将短裤完全褪下,而她配合的曲起腿,蹬掉碍事的裤子。
“嗯……”憋闷了许久的小蜜桃儿突然与空气接触,原先还能蹭着短裤稍稍消解一点欲望,现在完全空荡荡的暴露在男人的视线里,属实难耐。
“爹地……爹地……爱爱宝贝……”她伸出双臂要他抱。
雷耀握住她的手腕,继而向下游移至肩头,身子低伏,最终压在她身上,表情却显得有些严峻:他简直不敢想象,如果自己没有及时赶来,她会遭遇什么。
“倪安安,我再警告你一遍,我不在的时候,绝对不可以这个样子……”他恨不得把人含在嘴里,别在裤腰,捧在手心里,如果有哪个男人敢觊觎他的宝贝,他就要挖掉那个人的眼睛。
他甚至想把她困在这里,哪儿也不许去,就这么天长地久,地久天长的永远在一起。
“听明白了吗?”
“嗯……”她亟待雷耀的抚慰,论他说什么她都会答应。
“只要爹地……抱抱……抱抱……”
他明明已经在抱着她了,她却依然固执的要抱抱。
“在抱了……宝贝乖,不哭了啊……让爹地疼爱你……”
倪安安双腿紧紧缠着男人的腰跨,急切的将自己送上。他也不遑多让,下身抵上那骚浪的穴口,一点一点挤入。
“嗯~”渴求已久的欲望终于得到满足,她发出一声极为绵延的喟叹。
他故意将整个过程放缓,欣赏她求而不得的难耐。因为春药的作用,她比平常更加放开,下面主动抬起,以配合男人的动作。
才没入半根,她就反客为主,律动起来,将整根吞入。到最后,甚至翻过身,骑在他身上。
“宝贝怎么急成这样?”雷耀调笑道。
“下次给你喂药试试!”说着她扭摆腰身,破解着欢愉的密码。
“嗯……宝贝……”他因她的热情而雀跃不已,随着她的韵律而顶送着自己同样饥渴的大鸡巴,两人伏动交尾,如鱼得水。
说不清是欲浪翻搅着他俩,还是他们翻搅着欲浪,床垫随之起起伏伏,发出规律的声响。倪安安在他身上一颠一颠的,两颗似血一般赤红的茱萸,嵌在肉浪滚滚的丰乳中间摇曳。
“爹地……用力……快点嘛……”
雷耀伸手抓住那调皮抖动的大奶子揉捏,再加快挺身的频率,那小人儿整个人如同骑在奔腾的马儿背上,不住颠簸。
纤白细腰瘦弱堪怜,盈盈不及一握,如拂风摆柳,分明在叫嚣着要男人的疼爱。
“倪安安,你个小浪蹄子,活该被我肏!”
说着,他撑起身,扣住她的腰,将人彻底压翻,昂扬的肉棒疯狂的挺进抽插。
“啊!爹地不要!”身下因惯性被男人的肉棒长驱贯穿至最里处,他宽厚的身子突然罩下,将她的视线全然封住,连天花板都看不到,眼前只有他那张泛满情欲,甚至有些凶狠的俊脸。
“宝贝力太小,还是让爹地来吧……”他用性感低沉的声音在她耳边呢喃。
他更加大力的捣入研磨,刺激着她的敏感点,惹来她频频淫叫。
“爹地……爹地……嗯……爹地的肉棒好猛……宝贝的小骚穴要受不住了……爹地……啊……哈……”
穴口边缘呲出两人淫水混合的白沫,咕叽咕叽,源源不断。每一次都比上一次呲出更多,龟头的沟壑搔刮着敏感的褶壁,层层叠叠,在淫液的润滑下,两人都清晰的感知到对方的形状。
一个紧密包裹,一个横冲直撞,那是天地间最契合的韵律,能工巧匠的榫卯也不过如此。
“嘬~啾~”男上的姿势让雷耀终于有暇顾及那对儿傲人的嫩乳,毛绒绒的头颅伏在上面不肯移开。
他饿了许久,终于将这美味的大餐吞入口中,连带着乳珠和乳晕处的软肉,一同叼入吸吮。拉扯间,牵动着少女敏感的神经,一波波快感如过电般传遍全身。
“爹地~爹地~好舒服~爹地好厉害~”
“上面厉害,还是下面厉害?”
“都厉害,呜呜……”男人调动起她所有的感官,亢奋到身子痉挛抽搐,下面一绞,惹得他低吼出声。
“宝贝骚死了……”他不得不承认,这小人儿媚骨天成,床上的表现简直骚断了腿。亏得他有眼光,及时将她采撷,她只能是他的了。
“嗯~爹地才是,坏到家了~”眼底水雾更浓,已经看不清什么了,只知道带给自己与伦比欢愉的人,是自己此生最爱的男人。
雷耀轻笑着,吻上她玫瑰色的唇瓣,舌头霸道的侵占进去,模仿身下肉棒的频率,在她上颚间勾缠。
“唔唔……嗯……啊……”涎水蓄积,再流到下颌,吸吮的水声愈渐放大,他如同进食的猛兽,一遍遍吞吃着她甜蜜的口唇。
两具汗涔涔的身子滑不溜秋,散发着令对方沉落的气息,倪安安更是觉得,遇到了雷耀才知道,自己这辈子没白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