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鱼染正跪在地上，鲜血横流，头发被割的一边长一边短，头低垂，此惨状和之前倒在她脚边的人鱼有的一比。
茶笙也上前，“噌”一下就是两把大刀，横在面前。
茶笙没说话，
只是静静的看着，
而那群黑影又说话了，
“这人鱼终于舍得从那个深湖塘出来了，不枉老子在这里蹲了他那么久。”
“这女的天天跟这人鱼混在一起，她不会也是一条人鱼吧？”
“要不也割她一刀看看，如果她愈合的快的话，那我们就又能有一条人鱼来研究了。”
领头的黑影一想一巴掌拍在了说话人的头上，“人鱼全身鳞片会反光，她明显人腿，你个蠢驴。”
“走，回程，给陈博士送人鱼了。”
只留下茶笙在原地呆愣，
看着鱼染被拖离而去的身影，她什么都干不了，只能旁观。
但她不想就这么看着这么小的一条人鱼没了命，还要遭受研究，
可是偏偏，这研究就是人想要的。
*
不知过了多久，
月亮依旧在，可是人心中寂寥。
“唉”
唯有一声叹息与力。
“唉”
身边突然也有人叹息，老老的声音，一转头，茶笙果然看到了一个年老的人，也可能是年老的人鱼，
花白的胡子，褶皱的脸，拄着拐杖，一言不发，只是叹气。
老者叹气摇头多久，茶笙就看了多久。
直到他告诉茶笙，
“人鱼因茶笙怀疑鱼染，对他的努力当没看见，已经把他认定是贪生怕死之辈，但今天过后，人鱼一族会明白，他们误会了一个怎样伟岸的英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