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他清楚,作为一个愚蠢的后来者,那些姿态早就已经不是他的独一份,甚至他也不是第一份。但只要想象到姝姝身上还带着他留下的痕迹,就要躺在别的男人的身下,不仅会被深深侵占,身上也会被烙印下其他的痕迹,他就觉得自己的理智像昨晚一样岌岌可危。
深吸一口气,他半蹲下来平视着青年的双眼,“姝姝,给我一个赎罪的机会,给我们彼此一个机会好吗。不需要太久,就三个月......不,一个月,这一个月你先不要去找别人,让我试着去弥补好不好?一个月后,论你做出什么样的选择,我都会尊重并且不再干涉。”
可笑他刚刚还觉得自己的时间很多,可以用余生的时间来挽回过。可不过才短短几分钟,当他得知今晚会有别的男人进入这个房间,在这里做一切他曾经做过的事,他就已经受不了,恨不得立刻强制地不顾意愿地将姝姝带回别墅,带回那个他们曾经共同的家,将这个人牢牢困住,不让他有任何被别人触碰的机会。
但好在理智劝阻了他,如果他真的这么做了,那就连最后—丝挽回的机会都没有了。他困住的只能是一副身躯,他想要的也不只是一具行尸走肉。
“你没有。"季望姝也很认真地回望,我给你机会了,那谁来给原主机会呢。
“我觉得你很了解我啊,我就是很想要男人,就是很喜欢勾引男人,毕竟被男人的大鸡巴肉实在是太爽了。而在会所这里,我不但可以睡到许多男人,还能赚钱呢。薄总,我还没谢谢您当初把我送来这里呢,你怎么会有呢?“
【既然季望姝你这么想要男人,这么会勾引男人,那我也满足你。我会把你送到蓝湾会所,你的余生,就在那里度过吧。】
回忆浮现,薄翊清清楚楚地记起了自己曾经说过的话。不止如此,他还记得当初那个青年,是怎么浑身湿透、满身狼狈地倒在冰凉的瓷砖上,听他说出这样的话。
他就这么偏听偏信地站在了左宁那边,将深爱他的季望姝言语羞辱了个遍,然后情地将青年逐出蒋家,让人把姝姝送到了蓝湾会所。他眼睁睁地看着那个青年望向他的眼神中,信任和期盼的光芒破碎黯淡,然后变成了现如今的冷漠。
“姝姝.......对不起......我真的了,你别这样,求求你别这样...…."薄翊不敢再去看青年此刻的眼神,心脏一抽—抽地疼痛让他忍不住紧摄住了左胸口的衣服,痛苦地俯下身
“薄总,您这样,我很困扰。"季望姝稍稍往后退了退,拉远了些距离,“白天是我的休息时间,如果您没有什么事的话,就先离开吧。”
“姝姝...."薄翊有些喃喃道,他现在感觉昨天晚上的一切欢乐就只是镜花水月。他们之间只是最简单普通的一场交易,而交易结束后,就是彻头彻尾的陌生人。
他还想伸手去够面前的青年,却发现不知何时,他们之间的距离已经远到他根本够不到了。大口喘息着,良久,薄翊才扶着一旁的椅子艰难地站起身。
不管那眼神里的疏离与抗拒,他有些倔强地道:“姝姝,我今天晚上还会来找你的。”
"随便你,如果你不怕和熟人撞到尴尬的话。"季望姝才所谓呢,他巴不得他们这几个渣滓狗咬狗才好。
“那,我走了。”
看着季望姝对他的离开毫不在意的模样,他苦笑了一声,即便再不舍也还是离开并带上了门。关上门的那—刹那,男人脸上的神情和周身的气势瞬间发生了变化,除了微红的眼眶和有些凌乱的衣服,让人完全想象不到他刚刚的模样。
快步沿着走廊走向电梯口,经过尽头的一间房门时,一个醉醺醺的宿醉男忽然开门走出来,站立不稳晕乎乎的步伐让他差点撞到了人。
原本想先发制人地发火,但当他看清面前的男人是谁后,便立刻低声下气地赔笑道歉,“不好意思,薄总,我刚睡醒眼神不好。您请过!”
冷淡地瞥了一眼这个自己根本毫印象的男人,看到对方都站在外面的走廊上了,衣服还松松垮垮地没穿好,满身的肥猪肉都要露了出来,上面都是各种不堪的痕迹。想到万一姝姝出来,就有可能看到这样恶心的粗俗画面,他有些不悦地冷声道:“除了你自己的房间之外,不要再让我看到你衣衫不整地乱晃!“
肥猪男没想到薄总生气的点根本不对,虽然有些莫名其妙,但他还是立刻理了理身上的衣服,打着哈哈道:“对,薄总您说得对,是我没有考虑周到。我这就进去,下次再也不会了。”
点头哈腰地送着男人进入电梯,都看到电梯下行了,他还是不敢露出异样的神情。直到重新回到了屋子里,关上门,他才愤愤不平地吓了声。
“呵,在老子面前拽什么拽,要不是继承祖辈的家业,就凭这毛头小子还敢跟我狂?“
骂骂咧咧地大步走到了里面,这里的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血腥味和浓郁的腥膻味。看到昨天晚上被自己玩了个遍的青年正赤身裸体地躺在床上,他顿时又觉得自己来了兴致,嘿嘿—笑,也不管青年还在昏睡中,就准备把自己的怒气和火气全部发泄在这副身体上。
没有丝毫前戏,扶着肿胀的下身毫不留情地挺身而进。那本就已经受伤的后穴又被这样残忍对待,让床上躺着的人瞬间就疼醒了。
当看到那个淫笑着压在自己身上肆虐的肥猪,青年眼神中浮现痛苦和绝望。
“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