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望姝,你跟我回去吧,原来的房间已经给你重新收拾好了。”
薄翊本以为自己这么说,季望姝会表现得很高兴,却发现在他说完之后,青年脸上的神情都没有什么变化,语气也淡淡的。
“薄总什么意思?我怎么听不懂呢?“
这让薄翊有些不安,"很抱歉,当初将你送到这种地方。我现在想带你离开,回到
薄家,好吗?”
季望姝对于薄翊会想把他接回薄家并不奇怪,从那天餐厅里这男人冷眼看着左宁被打,他就已经看出一丝端倪,但,
"原来薄总是这个意思,不过不好意思,就不劳烦薄总您了,我在这里待得挺好
的,没有离开的打算,还没谢谢当初薄总替我找到这么一个好去处呢。”
“这种地方怎么可能会好!“薄翊皱眉,认为季望姝是还在生他的气,所以才倔着
不肯离开。
他上次只来过一次,就见到了季望姝大庭广众之下被人欺辱,而那群人全都站在—旁看戏,眼神里满是欲念地在青年的身体上打转。
“我知道薄总看不上这种地方,毕竟是声色场所嘛。但是我就很喜欢,因为很适合我啊,薄总当初不也是这么认为的吗?“季望姝内心有些想笑,你也知道这地方不好啊,那为什么还要把你的竹马送进来呢?
青年勾着唇,再次靠进了男人的怀里,细长的手臂圈揽住男人的脖颈,咬了咬那坚毅的下颌,“薄总,我们别说那些聊的话了,既然来了,那还是干正事吧。”
说完,他便直接跖脚,将一吻落在了男人的唇上,“薄总第—次来,我肯定会好好招待您的。”
唇上的柔软触感让薄翊整个人一僵,然后不自觉后退半步。却不料他这个动作带得季望姝—个踉跄,彻底扑在了他的怀里。
这一下,不止是刚刚唇上的触感,还有青年胸前的柔软贴在他胸膛上的奇异感觉。这—切,都让他感到措,不知该作何反应。
季望姝眨眼看着男人格外局促的模样,有些好笑地问道:“薄总,你怎么这么紧张?我还什么都没做呢。该不会,你和左宁交往这么长时间,还没有上过床吧?”
闻言,薄翊的胸膛一个剧烈起伏,然后好不容易才平复下来,强装镇静地转移话题道:“你先松开我,我想和你好好谈谈。”
季望姝见状,哪还能不明白,脸上的笑意愈发明显:“不是吧,你们居然还真的没有上过床!薄总,你该不会是不行吧?”
说着,季望姝把手伸到了男人的西装裤下身,隔着裤子揉了一把。嗯,还挺大。既然是男主,那应该没有不行的。
薄翊被这突如起来的大胆动作惊得呼吸—滞,那手竟然直接摸上了他的性器。慌忙拽住青年纤细的手腕,强制将两人分开一步的距离,然后才继续道:
“季望姝,我知道我之前做得不对,论怎么样也不能将你送到这种地方,还让你在这里待了这么久。我现在已经知道了,也诚心地向你道歉,家里的房间已经收拾好了,在这里终究不是长久之计,我希望你搬回去住好吗?”
季望姝—把甩开了男人的禁锢,揉了揉手腕上敏感的红痕,脸上一直带着的笑意消失了,“我说薄总你怎么听不明白话呢?我再告诉你一遍,我在这里待得很好,也没有要回去的打算。而且那也不是我的家,我姓季,你姓薄,我们之间没有任何关系。你今天来找我如果不是来睡我,只是说这些废话的话,那你就可以走了,我也懒得再伺候你!”
薄翊的视线先是落在了那红痕上,他没想到季望姝的皮肤会这么娇弱敏感,他明明没用什么力气的。不自觉地有些心疼怜惜,然后他又听到了青年接下来的话。在他看来,季望姝这是因为还生他的气,所以才故意这么说,不愿意回去。
他有些奈地开口:“季望姝,你先跟我回去好吗?回去之后你想让我怎么弥补你都可以,但现在你不能因为跟我塑着闹脾气,而自己一个人待在这种地方。”
"看来薄总你是真的听不懂人话。"季望姝语地翻了一个白眼,揉着手腕就直接
转身往里走了。
重新扑到了自己的大床上开始躺着玩手机,看也不看跟着走进来一脸严肃的男人。并且,眼角余光瞥到薄翊居然还要继续开口劝,他索性进了浴室准备洗漱。
“我要洗澡了,你说的那些废话我是不会听的,所以你可以省省你的口水了。至于
要走要留,随便你,反正你有留在这房间里一晚上的权力。”
满嘴的话被堵了回去,薄翊看到季望姝直接进了浴室就开始放水洗澡。高大的男人额微微拧眉,似乎有些想不明白。在他看来,既然有机会可以逃离会所这样的风尘场所,难道不应该是迫不及待吗?为什么季望姝却执意要留在这里,只是为了和他赌气的话未免太过幼稚。
室内的暖气太足,薄翊感到有些热,便脱下了自己的西装外套,搭在手臂上。他当然不会就这么走了,季望姝还没有答应他离开。随意地坐在椅子上,他开始打量季望姝这些天住过的环境。
房间虽然有些酒店风格,但装修的十分奢华舒适,他看到玻璃后面有整整一排的衣帽间,里面装得满满的,倒是和在家里的时候—样。
忽然,薄翊目光一凝,似乎看到了奇怪的东西,随手将外套搭在椅子上,快步走进了衣帽间。然后,他便通过还未关严的衣柜看见了一件格外暴露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