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辰考完试，一脸愁容。
他对自己的巨大变化，很难解释，总不能说家里有个大圆球吧。
李辰垂头丧气地往张老师的办公室走去，准备像往常一样找老师谈考试的事。
但是他走进办公室，里面并没有张老师。
这时，李辰惊讶地发现1班班长蒋婉正将一摞作业放在张老师的办公桌上。
蒋婉是李辰心目中最漂亮的女生，平时连正眼都不会看“全院学渣”的他一眼。
李辰呆立在门口，不知所措。
他下意识地伸手抓了抓头发，试图让自己看上去不那么狼狈。
“班长......张老师现在不在吗？”李辰闭上眼，鼓起勇气开口问。
蒋婉转过身，落在李辰身上的目光里带着一丝惊讶和轻视。她那双大眼睛里的光芒仿佛在说“怎么又是你”。
“李辰？你来找张老师？他刚刚有事出去一会儿，很快就回来。你又是考试作弊被抓啦。你要不要留言？”蒋婉的语气充满了不屑。
“不、不用了......”李辰连忙摆摆手。
“我只是......只是过来问问我这次的考试......”他的声音越来越小，脸也不由自主地红了。
“哦，是吗？”蒋婉挑了挑眉，语气里仍带有一丝瞧不起，“那你要不要找别的老师询问其他课程的考试？”
“不了，张老师让我来的。没有别的老师。”李辰尴尬地笑了笑。
他说不清自己现在的心情，只觉得刚才跟蒋婉面对面聊天的几分钟，简直像是度日如年。
李辰和蒋婉默默地坐在办公桌旁，彼此之间一言不发。
10分钟过去了，张老师还是没有回来。
李辰意中瞥见蒋婉一脸茫然地盯着量子力学课本上的一道题目，她皱着眉头，似乎完全不知道该如何解答。
李辰注意到蒋婉的眉头纠结在一起，那双明亮的大眼睛也变得消沉起来，这种困扰的表情在她脸上显得那么出乎意料，却也显得那么......可爱。
李辰看着蒋婉那张漂亮的脸蛋慢慢露出困扰的表情，心里不由得有些担忧。
虽然平时蒋婉总是用那种瞧不起的眼神看着他，但李辰却仍然法抑制对她的关心。
“这道题你不会啊？”李辰把自己的关心化作语言，轻声问道。
蒋婉抬起头，看见是李辰，脸上先是一丝惊讶，随即又是一闪而过的掩饰。
她皱起眉头，语气中带着一丝不甘：“嗯......我对这道题目的解法不是很理解......我是来请教张老师的。”
“老师现在不在，要不要我来帮你解释一下？”李辰见状立刻提出。
“我刚才也做过这道题，还比较清楚解法。”
蒋婉迟疑了一下，她的目光在李辰和课本之间来回移动。
过了一会儿，她像是看笑话，轻轻点点头：“那好吧，你来帮我讲解一下这道题的解法。”
李辰的心里一阵雀跃，但表面上他努力保持冷静：“好的，听我慢慢给你解释......”
李辰指着题目，耐心地解释：“这道题要用到‘薛定谔方程’，你还记得吗？它描述的是电子在原子内运动的概率分布......”
蒋婉点点头，李辰见状继续说：“那么我们根据‘薛定谔方程’可以计算出电子在各个量子态出现的概率......”
李辰一步步讲解题目的解法，细致地描述每个计算步骤。
“在微观世界里，电子在原子内部运动的‘概率曲线’......”李辰眉飞色舞地说
“电子的位置不是确定的，而是个‘概率事件’。”
“在量子力学里，电子的运动是不确定的，我们只能预测它出现在各处的概率！就像我们每天起床的方向，也是‘概率性’的！”
“你举的例子很生动，让这个抽象的方程更易理解！”蒋婉点头赞许。
“原来在量子力学里，即便是电子这样的微粒，其运动也是‘概率论’描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