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少爷!奴婢不是您的人吗,您,怎么这样!"若芜万分惶恐,忍住眼泪,开始斥责起李临羡来。
后者失笑,薄情寡义,潋滟的脸,辜至极,温声道,"你本就是我换银丝炭的筹码,以物换物罢了。"
"不,奴婢不是物啊!您为何羞辱奴婢?奴婢是来当您的…"
"当什么。"李临羡微阖眼帘,端起一旁凉透的茶盏,磨了磨茶盖,摩擦的声响就像一把钝了的刃,割不断磨不破,但疼。
"只许你们用我身换物,轮到你了。就受不了这等羞辱?"
"没有这种道理。"
"再说了。"他抬眼时,眼底微红,毫生气,一片漆黑。
"你可亲口答应,要听我的。"
若芜咬舌,委屈极了,妄图用眼泪唤醒李临羡的怜悯,然而他一片寒冰之气,转而看向马官:"换,还是不换?"
"这…"马官心猿意马,犹豫了。
她长的一朵娇花似的,婀娜多姿的身段,三步一回头用那勾人的眼神看他,他早就想下手了。
可惜,她是孙氏的人,一直找不到机会。
李临羡道,"不换,就只有找那些个涯昭月问柳来跟父亲当面对峙了,不过这些个人见了父亲可是连命都…"
"换换换!!!"马官一听那还得了!别说小倌死翘翘,他自己的小命都不保,再说,他们死了他上哪里快活去?
"不!大少爷!您就不怕老爷夫人怪罪下来!"若芜从头凉到脚,只能垂死挣扎。
李临羡歪着头勾人心魄的笑了,"怕什么,有本事,就弄死我。"
他李炂敢弄死他吗。
给他一百个胆子他都不敢跟于家鱼死网破到这个地步。
怎么之前想不通这个道理呢。
这话说着很爽快,可若芜的心仿佛落入间地狱,跪在地上,不断的磕头求饶,道:"您怜惜怜惜奴婢吧,奴婢怎么能嫁给他呢。"
马官遭嫌弃了,比恼怒,直接上手把美人带到自己怀中,她越挣扎他的笑容越可怖。
她越哭喊,他越兴奋。
"多谢大少爷,老奴一定把她治得服服帖帖的,您的炭,下午就送来。"
说罢,十分迫不及待的抱起人就走,若芜的哭喊不知被他用什么东西堵住,只能发出呜呜声。
良久后,云忘归的人从正门而入,递了一封书信进来。
拆开来看,里面有五百两银票。
附着姚祝的书信,把银票的由来解释了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