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非她故意要说这层关系出来唬人,姚祝与他这般要好,她一个七岁出头的小朋友说是靠自己的双手获得的,说出去有人信吗。
听上去满嘴谎话,这合作的意向就会大打折扣。
再说她表现得已与年纪不符,再招摇下去,还真怕别人把她当妖怪烧了。
黄少爷也未想到这丫头竟如此实诚,把实话都说了,与她平时作风不大一样,这分羹,如何分,怎么分,还得重新斟酌。
于是转头埋怨起卓越,"好啊你卓越,这丫头身份如此不简单,你竟藏着掖着这般久,是不是不把我当真兄弟!"
平时都是卓兄黄兄的称呼,有礼有节,听上去并不算亲近。
现在好了,开始称兄道弟直呼其名了。
苏漪偷着笑,卓越奈的瞅她一眼,得,意之举,他竟成了其中的受益者了。
道:"哎,黄兄怪我了,虽我与这大东家杯盏之宜,谈不上深交,哪有探究其身份的道理?"
"哼,我看你是显山不露水,等着憋大招呢,我也直说了,这皂是真的不,我夫人不止一次念及她的好来,我帮了你们二人如此大一忙…"
卓越面色惭愧道,"黄兄,我这也是拿人钱财替人消灾啊,这丫头给我送了那么多皂,惹我娘子欢心,一连几天都对我和颜悦色的。"
"哈哈,没想到令夫人看上去如此娇柔,你竟还有怕她的时候..."
这话题说着说着就成了已婚男士对婚后生活的共鸣与心酸了。
苏漪听着心底那个酸啊,合着就她一个人吃狗粮呢。
道:"您怪卓叔啦,此事他还真的没占份额呢。"
卓越苦笑,"卓某捉襟见肘,苏丫头一言不合就放老参和名贵药材,成本之高,我有心力啊。"
黄少爷喜不自胜,心与他再争,道:"丫头,你这皂,还能做出别的来?"
"当然能,只要对肌肤有改善的药材,都可添加其中的。"
黄少爷随即拍板道,"我想与你合作,分一杯羹,丫头,刚才那几位都是别县有头有脸的商户或官家子弟,一旦他们受用,你这皂的威名就打响了。"
"我虽不懂生意,但能保你这生意,在青禾县内人敢扰,你可懂其中厉害?"
也不是不行,黄家相当于青禾县的地头蛇,有了黄家的庇护引荐,她的香皂生意便能解决很多麻烦。
苏漪点头答应后,与黄少爷商言他该占据哪个环节,他道:"你这老参,是用多少年的参?"
苏漪睁眼说瞎话,"我为了我这头发,下了血本,挖来的十年老参全放了。"
实则顶多两三年,还就切了两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