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日远风拿着药灰溜溜的回到云忘归,人是救回来了,自己被罚跪三天三夜,可始终也没觉得哪里了。
李临羡为了让他认识误,到如今也不让他近身伺候。
远风愁坏了,他容易吗,大东家嫌弃,公子嫌弃,那小丫头也嫌弃他。
神色恹恹的守在亭阁十米开外的树梢上,望着外头来人往,几乎人人烦忧,正烦躁呢。
忽然就瞧见一抹熟悉的身影,那头黄褐色却略有光泽的头发,不是小丫头是谁?
难不成大东家愿意见公子了?
给远风一激动,踩着内力一脚蹬到了李临羡跟前,也顾不上公子那不满的眼神,道:"公子,那小丫头来了。"
李临羡布茶的手一顿,与远风心中所想一致,他急切道:"请进来。"
姚祝有话不敢说,依他对市井小民的了解,绝非如此。
但这姑娘,能耐可大了,不知用什么甜言蜜语,使得大东家厚待,让远风和公子帮她说话,就连黄少爷对她也只有夸,怪哉怪哉!
苏漪牵着苏止进来,今日又练功又下地又干活,穿的是之前的旧衣裳,浆洗至磨毛翻白,本就想穿了今天就扔掉。
小二看到她,破就破了,脏且脏了,吸取教训,哪里还敢出言不逊,笑得忒假,把人放进去了。
苏漪特地把脚底的泥擦干净了再进来,谁知这厮的嫌弃毫不避讳,她踩哪儿,小二的拖把就到哪儿。
苏漪吸了口气,记着一干人等的教训,默念三遍,别置气。
一吸气小二哥大气不敢喘,连忙端着谄媚的笑,道:"小姑奶奶,您走,小的没别的意思,就是地脏了…"
苏漪皮笑肉不笑,杏眼亮晶晶的,看的小二心里凉飕飕。
多看两眼都瘆得慌,好在苏漪没发难,还道:"小二哥真是辛苦了。"
小二:???
谁告诉他,这姑奶奶什么意思?
苏漪假客气,殊不知倒把人吓得落荒而逃,正疑惑呢。
店家把她请了进去,还是老地方,老朋友。
"小苏姑娘。"李临羡气色好了不少,说话依旧温温柔柔,没上次那般咄咄逼人。
听远风说了,这丫头是鬼谷老的后人,也算救了他一命。
李临羡指了指对面的坐儿,动手给她斟茶。
苏漪没工夫喝,旁边那姚祝拉长个驴脸看人,着实倒胃口,忍着脾气,道:"公子不必客套啦,我是来拿银两的,其余的一概没有。"
瞧瞧!他说对没?
这丫头除了钱就是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