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漪又道:"我是让你品尝不是让你决断的,哼,少废话。"
看着她气鼓鼓的收拾碗筷,于燧头疼,他这当她二爹的路,任重而道远啊。
白日又练武,中午没有休息,一直读书到晚饭,苏止一吃饱就困得如小鸡啄米,于燧很自觉的把娃抱去睡觉。
苏漪诧异的看着,他的眼神很柔和,是酒精上头了,还是发现她娘就是芊芊?
苏漪浑身起鸡皮疙瘩,收拾好碗筷,于燧坐在院中的躺椅上,眼里全是星星。
苏漪欲言又止,很多话想问,但是,考虑到若她娘真是芊芊,人已死,茶已凉,又能解决什么呢。
"云忘归里有个小公子,与你长得挺像的…"苏漪不知怎么开口居然是八卦。
于燧迟疑了一会,叹了口气。
又不咸不淡的嗯了一声,苏漪问:"你儿子?"
于燧语侧目,"不是。"
苏漪道:"你外甥?侄子?"
于燧:"嗯。"
苏漪嗤了一声,"难怪与你一样,蔫儿坏,还喜欢教训人。"
于燧不明所以,苏漪也不藏着掖着,毫告状的羞愧之意,把当日之事一五一十的说来,又道:"你这外甥,一面好像要主持公道,一边拿金钱诱惑我,若我要拿了那五十两…"
于燧:"你若拿了两,便是自讨苦吃。"
这不是明摆着的,苏漪翻了个大白眼,继续道:"那他还不坏?"
于燧这回与那小公子说的话差不了多少,"你明明可用直接的方式说明来由,云忘归的人再迟疑也会放你进去,你做法如此偏激,后果不堪设想。"
苏漪懒得与他争,问:"云忘归是在做生意?"
于燧:"自然。"
"你买东西遇到一个鼻孔朝天二话不说赶你出门的人,心情是好是坏?"
"自然坏。"
"那坏了你将如何?"
于燧微微一愣,自然给别人教训,是死是活自然是看这人的价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