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个初级的体能训练,苏漪还是很乐意接受的,苏止一开始握着小锄头还很兴奋,没砍半截,累了。
再看苏漪,精气神十足,力道也恰好,砍了几棵后,擦擦汗,呼了口浊气,看向累得直喘气儿的苏止,突然就问:"小止还小,就不能循序渐进吗?"
于燧只是想看看二人的体能上差多少,苏止平日并不怎么活泼好动,反倒是苏漪这猴儿爱上蹿下跳的。
她地盘很稳,丹田中的内力估摸已有雏形,在没人指导的情况下自学,俨然是个练武奇才了。
只可惜是个姑娘。
于燧由衷在心里可惜,示意二人停下,苏止累坏了,苏漪喂了他两口水,苏止舔舔舌头喜道:"甜的。"
她往竹筒里加了点红糖,怕他头一次运动过量,补充糖分。
便道:"表叔我可以继续的。"
苏漪对他刮目相看,苏止的心性大概是天生的,韧性比很多成年人好上太多了,于燧也有些动容,头一次听他用哄小孩的口吻道:"你已经很厉害了,明日再继续。"
"可我都不及姐姐的一半呢。"苏止有些丧气,于燧不知为何被他的执着打动,没顾上她,在林子里给苏止开小灶。
苏漪昨夜睡不着,把该练的都练了,就放任两人在此,自己拎着锄头继续挖笋。
按理说早就不是挖笋的季节了,但青巍山一脉四面环山,气温忽冷忽热,说不定还有。
果然,往深处挖,确实还有一些,只是老了点,把外层剥掉不影响食用。
一大一小,一个教导得极其认真,另一个也学得津津有味,苏漪只会一声就下山去了。
把笋放回家,钱掌柜带了另一波人来砌墙,与她不停道歉,"真是对不住,那俩瘸子平常就爱偷懒,愣是看不出有这种歪心眼子,丫头,这波青砖算我的吧,回头跟你表叔说。"
苏漪正愁这事儿算在谁的头上,钱掌柜要认了,她也乐见其成,"那好说呀,钱掌柜可要看清楚啦,别再找这种人来了。"
钱掌柜满口答应,表示一定不会再出纰漏,砌墙的时候特地让人多加了料,别人想再轻而易举的踹倒,腿骨都得折。
她烧开水,把挖来的笋,外头包着的硬叶壳子扒掉,留中间最嫩的,丢到开水里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