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觉得亏待于你,那日之后,孙权确实做出了改变。
看得出他很忙,但仍隔三差五地来房间陪你小坐。侍女们也逐渐会对你说一些外界的事,当然,十分有限,而且基本都与孙权有关。
她们口中的孙权,是一个温和、可靠、对待敌人冷酷、对待己方仁慈的英年明君。
他克己复礼、勤政爱民,外修文法,内修气养;虽是帝王,还难能可贵地拥有惊人的容貌和洁身自好的品德。孙权如今的年龄早已过了适婚期,但仍是吴地数女性的倾慕对象。
侍女们只字不提孙权如今已有而立之年的事实,不断地给你灌输他的好。
你晃了晃手中的金链,不置可否。又问:“孙权的父兄如今在何处,你们知晓么?”
方才还与你说笑的几人便立刻噤了声,彼此互看,不知如何开口。
“……那吴夫人与尚香女公子呢?你们可知晓?”
侍女们齐刷刷地跪下,恳求你不要再问。
“除了孙权,什么都不方便说吗?”你长叹。
这个世界,感觉会是你不希望变成的模样。
入夜后,你略感身体不适,早早歇了灯。
深夜时,孙权的身影出现在房间。他身上朝服都未来得及换,只脱去了最外的大氅,坐在你身边,伸手来摸你的额间。
你身上的刀伤已几乎好全,这是最后的炎症。大夫早已叮嘱过他,但他仍然放心不下。
你感觉自己被人抱起,走了很远很远的路,来到一个很温暖潮湿的地方。
才修葺完毕的太灵池内暗香浮动,水汽氤氲。殿内只点了几盏香烛,火光昏暗摇曳,细长的人影打到墙上,只能模糊看见人影取下发带,褪去衣衫。
男人的身形凝实壮阔,华丽的深红色长发如瀑垂落,和尚未褪尽的白色里衣一同半遮充满力量的身躯。常年勤武让他的身形相比十年前仍旧惑色不减,空气中弥漫的水汽凝结成水珠,从他起伏的腹肌处滑落。
修长的手指解开你的衣带,领口松开,滑落出大片雪色的肌肤。目触及至最下的隆起,以及几乎可以窥见的粉色光晕,他的目光如同被刺一般闪烁着瞬移到旁处,呼吸亦变得沉重,但最终还是半抱着你,替你将所有衣衫脱去。
你的脸因为发热和蒸腾的水汽而泛着不自然的嫣红,长发勉强将身前大团的柔软掩住,半露的雪白却更显得魅惑勾人。
身体上的反应骗不了人,但孙权仍然沉着。他已等待了二十年,并不急于这一刻。即便在温泉中,他也要确保你完全在他的掌控之中。
原本锁住你双脚与双手的鎏金链被孙权取下,他亲手为你换上了备好的细长红编绳,重新将你锁在他的身边。
温泉池内,水声轻响。男人抱着你下入池边,温热的水托举着你的双乳,似有若地蹭着男人的身体。他低下头,俯在你的耳边,沙哑的声音极力掩藏着忍耐:“殿下……”
你昏昏沉沉,不明白发生了什么,只觉得冰冷的身体突然变得格外温暖,下意识抓着他的手臂应道:“嗯……”
这像是一声许可,至少对于孙权来说是如此,他恶劣地没有征求你的意愿,吻住你的唇,将你的所有声音封在长吻之中。
炽烈的舌带着浓重的占有欲,交叠着疯狂与怜惜,肆忌惮地扫过你的唇齿,索取你口中如蜜的甘露。
他是如此地贪婪,早已在梦中数次意淫过与你的交合,但从未想过尚未开始,滋味便已让他情愿一次又一次地沉沦。
“殿下……你为什么……”吻至中途,他抬起头,抚摸着你昏睡中的你的脸颊,沉迷地注视着你的容颜。他的神色满怀着经年累月发酵的爱意与悲戚,像注视生命中好不容易攫取到的唯一的光,又像是供奉顶礼膜拜的神祇,要将一切的情感和热烈凭借这注视和低语灌入你的身体中。他喃喃低语道,“你为什么……如此……”……令我心潮澎湃……
但他最终没将这些话说出来,涌动的心绪化作行动,他更深更疯狂地掠夺你的吻。
你的双乳被宽大的手掌包裹,起初揉弄的动作轻柔而缓慢,随着你的呻吟变得越来越猛烈,夹着你乳尖的两指来回摩挲,带着糙茧的指不断地摩擦着敏感的乳晕,激得你在睡梦中也有了反应。
你下意识地夹住腿,却被孙权强硬地再次分开,不允许合拢。
温热的水浸满你的小穴,仍然没能阻止你敏感地察觉到有一根异物正在那处游走。骨节分明的手指爱抚着你私处的软肉,指腹按压到花核的一瞬间,你的声音压抑不住地逸出。
孙权灵敏地意识到这应当是女子的敏感处,他一边怀抱着你,继续与你唇齿间的抵死缠绵,一边抚摸着你乳尖与花核的手愈发放肆。
陌生的快感冲刷你的意识,粘腻的滑液从柔软的穴中流下,温热的水流在缝隙处摩挲,你忽然感觉下身一痛,孙权的手指强硬地将你的穴撑开,插入从未有人触及过的隐秘之地。
你从昏梦中惊慌地睁眼,迷蒙的水汽和混沌的大脑让你看不清眼前人的面容。模糊散落的深红色长发漂浮在水面上,你努力地伸手去触摸那个人的脸颊。
似乎……有些熟悉……是谁呢?想不太起来了。
冰冷的指尖摸上孙权的脸,他低下头看你,水雾遮去他神情中的温柔。
你虚弱的声音试探着叫他的名字:“……仲谋……?”
孙权的脸上先是难以抑制地浮现喜色,但只一个瞬间,这片喜色被冰冷冻结。
他从未告诉过你他的字。
你不可能知道他的字。
唯一的可能性,就是你曾经如此呼唤过另一个世界的他。
边际的温柔顷刻间烟消云散,他很庆幸此刻水雾浓厚,能遮荫去他因为强烈的嫉妒显得阴暗且狰狞的表情。
你把他当成了别人。
即便这个别人亦是他自己,也叫他法忍受。
他仍然轻柔地怀抱你,手上的动作却不再怜香惜玉。
手指的抽插越来越快,随着你的水涌得越来越多,他的每一次插入都将整根手指没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