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桂花糕,你都快死了知不知道!”我直起身来,又气又急,却害怕别人发现我,极力压低自己的声音。
他咧出一个不算好看又很狼狈的微笑,继续说:“我好想你,你怎么才来找我?”他说着,便紧了紧攥着我的手。
要不是看见他胸口同我一般玫瑰状的伤痕,我差点就要被他的理取闹逗笑了。
“柳行叹,你知不知道自己中的什么毒?”
他闭了眼睛,微微点头,我感受到他握住我手的力道减弱,似乎要抽离。我便赶忙紧攥住他的,生怕那种熟悉的温度消失。
眼泪又往下掉,有几颗砸在了他的手背上。
他睁开眼,气息微弱,却还是急切地说:“你眼睛本就看不大清,这样哭下去怕是连我也看不清了。朝朝,我从未怪你。”
“你告诉我,我要怎么解了这海霜散,你怎么才能好起来。”
他定是知道的,因为海霜散就是慎一研制出来的毒,那解药便也在慎一。
“朝朝,对你的情,我从不后悔,即便因此受到惩罚,即便要忤逆上神,我也会将这天命改了!”柳行叹避而不谈解药的事,却十分激动的说出这些话来。
“谁要你逆天改命,你别胡说!”我轻轻捂住他的嘴,制止他的话。在这一刻,我见他情动如此,差点就要问出那句憋在心里的话:在你心里,我到底是北暮山的灵鹿朝朝,还是你不惜散去修为再入因果轮回盘也要将其复生的赵阿落?
可我终究没有问出,在他心里我是谁,“此生身寄者灭”,早已有了答案,这并不会对我现在的行为产生任何影响。
“朝朝,你离开这里,不安全。”他停顿了许久,声音断断续续。
“我不离开这里,你的所追求的事情就要成功了,怎么还让我离开这里?我难道不是应该留在这里吗?”我拼命摇头,不愿放开他尽力推开我的手。
“朝朝,你在说什么?我都听不懂了,现在可没时间玩了。”他不再将我推开,再度温柔的抓着我的手,他眼底渐生湿意。
“你一定知道我要如何让你好起来对不对,你告诉我好不好,柳行叹,我想跟你一直一直在一起,我不要你生病。”我近乎哀求的轻轻摇着他的手臂,我看向他的眼睛,那双清冷的凤眸此刻正闪烁。
“我只想你好好活着,朝朝,求求你,别为我……”话未说完,柳行叹已经合上双眼,他微弱而均匀的呼吸着,两片嘴唇毫血色,再反应。
我哭得已经麻木,手指颤抖着拂过他的脸,他的浓而长的睫毛,他的唇。
我尽力调整好自己的呼吸,盘坐在一旁。急切之间,我忽然想起在树屋,当时看到一本书,上面记载着如何进入他人梦境与人交流。
当时不以为意,只匆匆扫过一眼。现在我凭借着记忆中的手法,屏息凝神,催动内力,紧紧闭上了自己的眼睛。
脑海中出现丹换堂的大门,从门外望去,李清和容时正在教他们的女儿念诗。我欣慰的舒了口气,想到手法没,我的确进入了他人的梦境。
没有顾及很多,我快步迈入丹换堂的门槛,直接冲着容时走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