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指尖挑起我的下巴,继续说:“哎呦,你真的与赵阿落长得别二致啊,不过你可比她狠多了,她又蠢又懦弱。”
“柳行叹,竟是你师弟?”我不禁惊诧。
“他瞒着你的事还挺多的呀!”她睁大眼睛故作惊讶,可我却看见了她眼底的嘲讽。可她又好像突然想起什么,一惊一乍的继续说着。“不不不不,柳业默才是,不过现如今,倒也没什么区别了。”
“你找我到底要干什么?”我尽力不去想她话里的赵阿落,不去想柳行叹什么事都不曾跟我讲过。这明摆着的真相,我一开始便清楚,为了不被她扰乱心智,我必须问出她的目的。
“当然是杀掉你啊,在这一点上,我和李清早就达成一致了。”她笑得很灿烂,单看外表,甚是纯良害。这辜的双眸盯着我,令我一瞬想起奥冲。
“不过,在你死之前,我要先惩罚你呢。你怎么能这么狠呢,小朝朝你得到他的感情,不过是想使些下三滥的手段毁了他罢了!”她声音震得几块石子脱落,夹杂着些男音。
“你在胡说什么?我从未害过他!”我此时情绪也有些激动,冲她喊着。
“海霜散,你不会忘了吧?他中的就是海霜散的毒!”
听到这个名字,我心中有什么炸开。一时竟话可说,眼中有热气喷薄,恨不得立刻发泄了出来,可热泪却先滑下。
海霜散是我离开慎一去寻李清时服下的毒药,彼此相爱的两人交合,毒便在二人身体内发作,侵蚀心髓,至死方休。
彼此相爱的两人。
柳行叹竟是……爱我的。
我从未想过将此毒用在他身上,因为我一直以为他爱的不过是与我相似的赵阿落。我渐渐低下头,终究还是我太过沉溺于北暮山小屋的岁月,白白害了他。
见我言,她抓起我的手腕,表情由悲至愤,左掌发力,向我心口一击。我登时吐了一口鲜血倒地,可下腹的坠痛比心口痛上百倍。
“你可比她聪明,懂得脱身技巧。怀上了他的骨肉,你体内毒便全然可解了。可我师弟的毒不会因此消失,毒气一直都在他体内横行霸道,吞噬着他的内力和生命,你难道一点感觉都没有吗?”
他的内力……明明每次在榻上缠绵,他的精力都旺盛的吓人,怎么会……
我强撑起身体,忍不住又吐出一口鲜血,“你说什么?我怀上他的骨肉?”
“小朝朝,跟我还装吗,这不都是你设计好的吗?”她用力捏着我的双颊,我的嘴因此而微微张开,狼狈不已。
我苦笑一声,却并不回答虚然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