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哧呼哧~
侯大嘴现在显的有些黝黑的脸庞正淌着汗水,长时间操控土地密度,开辟岩洞,对于现在的他来说还是有些困难的,体内的土属性源气不能够长时间供应。
有部分岩石实在过于坚硬,没想到张烜发挥了意外的作用,经过吸收果实的他,控制的温度变得更加高了,可以将一些坚固岩石熔断变脆弱,这样让挖掘工侯大嘴省了不小的力气。
“哎,我说,你们两个以后要不以后组成一个组合呗,一个融化岩石,一个操控岩石,然后合成岩浆攻击敌手,那不是所向披靡吗?”林易亭打趣道。
两人转念一想,在少有手段的前期,这确实是一个很好的方式来面对敌手啊。
三人中两人干活气喘吁吁,满头大汗,一人唠嗑调侃,时间快速过去他们却没有概念,终于土地变得松软很多,一缕阳光洒落而下,照入他们开采的岩洞内,过了很久才走出岩洞,不然眼睛难以承受变化。
一时之间法适应外界的环境,三人恍如隔世,长时间待着黑暗的环境,见到原本的世界,不由觉得亲切。
噢噢~
“我们终于出来了”大喊声惊起远方一片鸟鸣,小小的禽类扑扇翅膀飞起。乌压压一片。
这正是清晨时分,林间还有露水不断滴落,他们没有前行多久,衣服就已经被打湿。
“还好,这么远地地方没人光顾,不然咱们回去都是麻烦事啊。”侯大嘴嘟囔。
三人显然是想多了,这种鸟不拉屎的地方,怎么可能有人光顾此地,而且车子还是停在这么隐蔽的位置。
......
“侯大嘴啊,你这是怎么回事,消失几天不见,怎么变黑了,是被流放到狮子大平原上去挖矿了吗?”经常在一起训练的队友和侯宇开玩笑。
“张烜队长这是遇到什么喜事啊,满脸通红的。”熟悉张烜的人开口调侃道。
哪怕是一贯口若悬河,和大家胡乱调侃笑闹的侯大嘴,也被不断询问的哑口言,法和这么多人来一场舌尖上的战争。
一旁看着两人笑话的林易亭,在此停留不久便准备回家。
出门之前还和一见到他就黑着脸的谢步荣告别,弄得他感觉莫名其妙,不知对方为何如此黑脸面对他。
时隔多日,回到自己的老屋,感觉格外的舒畅。家中的小狗闻到熟悉的味道就摇着尾巴迎了上来。听到开门声音,住在旁边的爷爷,满脸笑容匆匆赶了过来,和善地问他最近怎么样。
林易亭告诉他最近外出出差,一直没和家里联系。爷爷不仅高兴孙儿的归来,还告诉了一件他感觉通体舒畅的喜事。
在村中作威作福,鱼肉乡里的村长在一个夜晚被一只大狗精咬伤大腿,正躺在医院里面恢复身体呢。据村长自己和朋友描述,说是那晚和一群朋友外出喝酒归来,突然从田野里窜出来一只狗的身影。
在电动车的灯光反射下,模糊看到是一只大黑狗,将电车连人扑倒,在他腿上狠狠咬了一口,力气大的惊人,情急之下,他另一只脚一蹬将大黑狗踹远,大狗惊摄他的力量,快速跑了。
具体情况怎样,不能听他一人之言。村中被欺负的年老一代,都感觉自己除了一口恶气,觉得恶人自有恶狗磨,这一定是上天睁开双眼,派下来的精怪惩罚恶徒的。
林易亭也配合爷爷哈哈大笑,虽然不能感同身受,但是也觉得高兴,他斜着眼看了看家里的体型很小的农村土狗,没有说什么,觉得一些事情不为人知的发生还是挺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