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上槐冷曾经的佩剑静静躺着,通体黑色,上面缠绕着繁复的金色藤蔓。
司热叹了口气:“我很清醒,但我有必须呆在这里的理由。”
“什么理由?”
“我暂时没办法告诉你。”
“我只问你一句,你是跟我回去,还是要在这里,与这些妖孽为伍!”
凌游旗眼睛发红,眼看是气急了,司热也不知道曾经的槐冷和凌游旗关系深浅,但是他是真的没办法离开君空明,在天穹界生存,司热面露面露歉色:
“凌公子,对不起,我真的不能跟你回去。”
“那好,今日之后,你我不再是同门,道不同不相为谋,他日再见,便是兵戎相对!”
凌游旗拂袖而去,再也没回头看司热一眼,但带起的劲风显然怒气十足,将这小馄饨摊直接掀翻了。
司热:……不是你这就有点跌份了。
那小摊主一脸震惊,眼见面前桌子椅子全飞起来了,砸了个稀烂,眼泪立刻就要流出来了,哭诉着:“我的馄饨摊子啊!怎么就这么没了?”
洛莹仍旧静静的坐着,仿佛周遭的一切都和她没有关系,司热急忙起身,从荷包里掏出了一个银锭子,递给摊主:
“刚才我朋友不小心砸了您的东西,真是抱歉,这个你拿着,去购置一些新的物件,你看够吗?”
摊主抹了抹泪,接过银锭子,放在手心里仔细看看,一双眼睛又红了:
“够了够了,谢谢小公子,您可真是个大善人。”边说边还不停地拱手。
司热有些脸红,他哪里当得起这一句夸赞,若不是他们在这里,凌游旗也不会掀了他的摊。
“哪里哪里,是我们对不住你。”
说完,司热便和洛莹离开了,那摊主还在后面一直道谢。洛莹听见他感恩戴德的声音,问道:“为什么他的东西被砸了,还要说谢谢?”
司热转头,看见洛莹眼里真实的不解,他摇了摇头:
“你可能不懂对普通人来说,最大的事情就是好好生活,那一锭银子对我们来说不算什么,但对他来说可以做很多事情,所以即使他的东西被砸了,他还是很感激这一锭银子,这就是普通人的人生。”
言罢,见洛莹仍旧皱着眉头不解,便伸出手揉了揉她的头。
“可以啊阿莹,现在都知道思考这些了。”
“我想见哥哥了。”洛莹任由司热在她头上揉来揉去。
“好啊,我们去找他们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