屎壳郎精推着土堆,面表情:“我知道,你刚才跟木耳精,兔子精,蜗牛精说的时候我已经听过三遍了,他半夜爬上你的床,你没有想到他对你怀的是这样的心思。不过想想也对,毕竟他第一次见你时便要救你,还期期艾艾地求你带他回来,不惜做小厮也要与你住在一处。所以他做出这些事,你也是理解的,毕竟爱是很难克制的,而且昨天晚上他还弄伤了自己,今天早上还求你别走,留下来陪他,你觉得他也太黏人了,怪烦的……”
“打住,我去查看一下那边悬崖上的松树精。”
松树精:“……”
虽然它离的远,但是刚才蚂蚁精和麻雀精路过的时候,已经一人给他讲过一遍了。
待柳俞凤走后,司热拿起那两个玉瓶看了看,想到他说蓝色瓶外敷,绿色瓶内服,便把绿瓶放下了。
开玩笑,他那个语气,谁知道这是什么药,他才不傻乎乎地往嘴里放呢。
司热把蓝色瓶打开,里面是软软的像牙膏一样的白色膏体,司热小心地往手心里倒出了一点,凑过去闻了闻,还是没什么味道。
司热往自己的手肘和额头上抹了点,感觉清凉凉的,伤处是舒服了不少,司热放心了,把身上昨天磕到的地方都擦了一遍。
等擦完药,叠完衣服,司热事可干,就坐在石床上,一下一下地戳着在身边飞来飞去的珠子。
“这个不是,这个不是,这个不是……啊!赤珠!”
司热眼睛一亮,迅速一抓,便把一个红色的珠子抓在了手里。
司热“嘿嘿”笑着,感觉到手里的珠子还在左冲右突地像要从他手里飞出去,司热双手紧紧把那珠子握在掌心:
“你可别想跑,丧小明以为我没了他就吃不了饭了,哈哈,看我现在不是把你抓住了吗,趁他不在,我非得好好吃一顿,昨天他点的那些乱七八糟的都是什么鬼!”
司热快步走到他的石床边,回想了一下昨天君空明敲的位置,拿着赤珠就要往墙上敲,突然周围飞着的珠子一齐涌上来堵在了墙上,司热往旁边挪了挪,那些珠子也一齐在在墙壁上挪了挪。
司热:“……”
怎么个意思,我吃个饭还要得你们这些珠子同意啊?!
司热脾气也上来了,今天我还非得往这上面敲了!他伸手用力拂开那些珠子,就把手中的赤珠往墙上敲。
“住手!”
突然背后传来一声清喝,司热只觉劲风一扫,他整个人就被压在了墙上,司热眼见着那些堵在墙壁上的珠子在他压过来的一瞬间就齐齐四散,如烟花炸开,跑得倒是快。
司热侧脸贴着石壁,眼睛艰难地往后看,只瞥见一角白色的衣袖,君空明的手正执着“丧明”抵在他后背,宛如一座大山压在身上,让他动弹不得,背心被他按住的地方却一阵阵地发热。
“师,师兄,你压我干嘛,好重,快放开我!”
君空明压着他的手丝毫未动,另一只手从他按在墙上的手中,把那枚他还紧紧握着的珠子拿了出来。
刚才在他手中躁动不安的珠子此刻安静地浮在君空明摊开的白皙手掌上,乱飞的珠子们此时也都静静地悬浮在二人周围。
司热对着君空明摊在他面前的手掌翻了个白眼:“你到底要干嘛?!我不就是想吃个饭吗?你至于吗?”
背后的热度的范围一点点扩大,君空明几乎是覆在他背上,温热的呼吸吐纳在耳边,冷冽暗香浮动着侵入司热的鼻端,司热不由自主地战栗了一下,整个后背都又热又烧,他挣扎了一下:
“你干什么?”
君空明的唇贴着司热的泛着薄红微微颤抖的耳尖,轻声道:“记住了,你手上的这枚叫火珠,往墙上一扔,整座火障山要被炸平一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