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决完钱茂石的事后,林动回到了自己家里。
“哈哈哈,儿子,好儿子,你可真给你爹我长脸啊!”林彪张开双手大步走向林动,将林动紧紧地抱在怀里。
林动面表情的被自己父亲抱着,一点也感觉不到高兴,内心甚至有些许抵触,明明以前最希望得到父亲的赞美,但是现在得到后反而却觉得父亲的赞美那么虚伪,那么恶心。
【他真的把我当成自己的亲生儿子吗?】
【或者我只是一个帮他巩固帮派势力的工具罢了。】
【我最需要帮助的时候,他非但没站出来替我出气,反而将只有六年级的我赶了出去。】
林动依稀的记得一个月前被赶出家门的他,一个人走在大街上,从晚上走到清晨,眼泪也一直从夜晚流到白天。
“我累了,先回房间里去了。”林动推开表现得过于热情的父亲,疲惫地走回了自己的房间。
自己在父亲心中到底意味着什么,林动法给予自己一个满意的答案,所以他决定暂时放下,不去多想。
就这样,林动和父亲每天彼此交流越来越少,父子俩之间的隔阂越来越深,直到林动初三,16岁那年,他第一次杀人的时候,一切都改变了。
初三临近毕业的林动放学回到了家,走到玄关的时候发现自家大门是开着的。
【父亲没关门吗,人老了就这么糊涂吗?】林动以为是父亲上了年纪记忆力开始衰退了。
当林动进到家门的时候,强烈的第六感告诉他这里有问题,家里什么东西变了。
自六年级那件事后,林动去罗叔那里学习武术等技能已经成为了他每日必不可缺的一项作业,就因为如此,林动的武力、反应、敏锐度都突破了常人所达不到的水平。
多年习武的林动,能明显感觉到家里的气氛不对劲,空气中有许多人的呼吸声以及血腥味。
林动悄悄地拿出他藏在书包里的折叠刀,屏住自己的呼吸,悄悄走了进去。
身为帮派堂主的儿子,林动知道自己的身份会引来敌对势力的埋伏或者注意,所以上了初中后,林动习惯性的带一把可以自保的武器,就是为了保证自己在被包围时不至于赤手空拳与对面搏斗。
【确实不对,空气中有血腥味,而且越来越浓烈了。】林动从长廊越靠近自家客厅,越能嗅到血腥味。
当林动走到客厅拐角的时候,他悄悄往里面瞄了一眼。
只见林动的父亲林彪躺在血泊中,身受重伤,不省人事,林动被眼前一幕冲击得失了神,耳朵嗡嗡作响,身体仿佛不受控制一样走向受伤的父亲。
“父,父亲?”林动颤颤巍巍地走到林彪面前,林动看着浑身是血的林彪不知所措,跪在他面前不知道此时应该干些什么。
“120,对,打120!”从最开始的震惊中缓过来一点的林动这才想起来打急救电话。
“接啊,接啊!”林动一边打着电话,一边看着生死不明的父亲,内心的焦急仿佛快要把自己点燃了。
“喂,请讲,请问我有什么可以帮助您的吗?”电话里传来一个声音亲切的女护士的声音。
“喂,救救我父亲,我父亲受了重伤,倒在血泊中。”林动听到对面接了电话后,慌慌张张的。
“好的,先生,请您说明家庭地址,以及伤口情况,这样我们医生好做第一时间处理的准备。”电话里女护士应该是对这种语伦次的急救电话见怪不怪了,一直有条不紊的指挥着林动。
“奥,我家在,我家在冰海国际,3栋1单元。”
“伤口吗,伤口是…,伤口好像不是刀伤,好像是被人严重殴打的伤口。”林动一边打电话向护士说明信息,一边检查着林彪的伤势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