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淑雅:“我那是被你们逼的。”
江老板:“被逼的?你有什么证据证明我们逼你了?”
申淑雅:“你们手上有我的视频和相片。那些东西都是你们对我下药之后拍的。那就是证据。”
江老板:“喔?那视频确实回味穷,但是你手上有吗?”
申淑雅:“在我不愿意接客的时候你们有发到我的手机上过,那些视频我有保存着。我相信如果真到鱼死网破的时候,这些证据我拿出来足可以给你们定罪的了。”
申淑雅难得硬气一次,本以为可以凭借这个底牌威胁一下江老板的,哪知道对方听了他的话一点惧怕之心都没有,反而大笑了起来。
“哈哈,那确实可以做为证据,但是那只能作为参考证据而已。”
申淑雅疑惑:“什么意思?”
江老板:“发给你的视频确实是你被下药后的。但是如果手上还有一些你自愿的视频呢?那便不再是证据。谁知道是不是你自己犯贱,痒了,缺男人了找了大家一起来娱乐的。”
听到对方手上似乎还有自己一些不知道的视频,申淑雅方寸大乱,预感到了不妙。
见申淑雅不说话,江老板又继续说道:“怎么?想不起来了?你前段时间不是找了他们每个人免费玩你了吗?你知道这世界上有一种东西叫针孔摄像头吗?你所自愿的话语和过程可全都记录了起来呢。哈哈!没想到吧!”
“我那是。。。。。。”申淑雅想解释,但是却法说出口。因为那是她以为自己得了艾滋之后进行的报复举动。
自己造的孽,只有自己吃这个苦了。这太难了,申淑雅一点办法都没有。
泪水,不自觉又充满了眼眶,哗啦啦的流了下来。
然而申淑雅的啜泣并不能获得恶势力的怜悯和同情,更多的确是嘲笑。
江老板:“哟哭了?是不是后悔自己的所作所为了?”
申淑雅默然,过了一会,狠下心来道:“虽然我拿你们没办法,但是你们也别想再威胁我去给你们继续干那肮脏的勾当,大不了,大不了我就一死!”
这世界上软的怕硬的,硬的怕横的,横的怕不要命的。
申淑雅连命都打算不要,就不信这帮豪横的人还能怎么样。
虽然想法是不,但是这招在江老板那里依然不受用。
“哈哈。拿死来威胁我?如果是别人我可能还真怕一点,但是你我可一点都不担心。因为你申淑雅根本就是个怕死的人,如果你真想死,早在知道自己得了艾滋病的时候就死了,何需等到现在。”江老板讲完这句话就后悔了,他太得意了,几乎都是脱口而出的。
申淑雅却完完整整的听了进去,一瞬间便想到了各种可能,心中百感交集。怒道:“你怎么知道我有没有艾滋病?”
江老板见事已至此,该嘚瑟,那就继续嘚瑟到底,说道:“实话告诉你。带你去检查的那间诊所的医生早就被我们买通了,他是我们的人。我们让他出什么报告还不简单吗?”
“在你快要还完钱的时候,我们就开始计划这一步。”
“还别说,这招对你们这种没有社会阅历的女学生来说还真是受用。”
“你们会为了报复社会而疯狂工作,却不知道一切都在我们的计划当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