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到了青帮总部,此时已经是凌晨两点过,很多人都已经休息了。只有小白的办公室还亮着灯。
我轻手轻脚地走了进去,此刻的小白正坐在办公桌前假寐。
“你来了?”小白睁开眼睛,看着我,起身给我让座。
我走了过去,一只手按在他的肩头,示意他不用起身
“生肖总会你听过吗?”我一屁股坐在他的办公桌上。
听到生肖总会,小白眼中闪过一丝让人不易捕捉的愤恨。
“听过,是个极为不容易对付的组织,怎么?遇上他们了?”
“嗯”我点了点头。“今天遇到了一个叫做亥猪的人。”我把今天的事情和小白全都说了一遍。
小白环抱双手,脑中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我坐在那,并未打断他的思考。
小白手指不停敲打在桌上,时而缓慢,时而急躁,时而平静,时而狂暴,在最后一根手指落在桌面之时,我感觉整个世界都如同静止一般。
“奇门?”我面带疑惑地看着小白,此时我站立的位置正是八卦中的巽位,而小白在坎位,我很好奇,他会奇门秘术,这还是他第一次在我面前使用。
小白冲我点了点头,表示歉意
“不好意思,以前不是不用,是还不会,咳咳,最近刚学的试一试。”
“这有啥试的啊,有啥用你告诉我”,我没好气地看着小白,今天他要是不说出个一二三来,我高低得揍他一顿。
“隔音。”小白郑重其事地说着。
我没有理会,仍然是抱着双手看着他。
“我们虽然是在青帮总部,可我不敢保证没有偷听情报之流,而生肖总会的事情又事关重大。我只能出此下策。”小白说完后,对着我弯腰抱拳。
“没事啦,说吧说吧。”我挥了挥手示意他直接说。
“生肖总会成立于上个世纪。”
小白刚说完第一句话,我就打断了他。
“上个世纪?这还是个百年企业?”
小白点了点头
“没,生肖总会已有百年的历史,他们论是势力还是财力的积累都到了一个恐怖的程度。再则就是会内的具体情况”
“我对生肖总会的了解还是他们上一届,上一届生肖总会的领头人是辰龙,具体辰龙的名字人知道,生肖总会的成员每一届只有十二个人,十二年为一届,所有人员都是由上一届成员自己挑选。可别小看了这十二个人,他们每一个人都有些自己擅长的领悟和能力。”
“那如果我们青帮对上生肖总会会怎么样?”我听完已经皱起了眉头。
“以卵击石。九死一生。”
短短八个字,小白已经将我们双方的实力有了一个最直观的说明。
小白说完后,双手一挥将奇门阵法取消。同时将办公椅上的外套,披在身上。
我拿过一杯水递给小白
“我想碰一碰,是骡子是马咱们也要牵出来遛一遛才行吧。”我一脸认真的看着他。
小白刚准备接过水杯的手在半空顿了顿,随即又如同早就料到一般接过杯子。
“我早就猜到你会这么说,你能把你师兄叫来吗?我想请他去生肖总会看一看。”
我没有接话,只是拿出手机,给师兄拨通了电话。我将情况和师兄说明过后,他表示自己会放下手中的事,马上过来。
我本来是拒绝的,想让他忙完再说,可他听到生肖总会后却是十分激动,表示非常想和他们碰一碰,没办法盛情难却,我只能同意他马上过来的想法。
“还有事吗?如果没事我先回去休息了。”小白已经走到了门口,手搭在了电灯开关上。
“回吧回吧,回去睡觉。”我转身走出了小白办公室。
正欲离开时,我想到了什么,转过头,看着小白
“什么时候叫帽带你去找个医生看看,一天天都咳嗽成啥了,也不知道照顾好自己。”
小白会心一笑,只是点了点头,便关上了灯,回到了自己的卧室
约莫半个小时后,我回到了家,胡乱洗漱一番后,我便躺在了床上。
我看着天花板,逐渐陷入了睡梦中,在睡梦中,我看见自己似乎回到了深渊。看着那一直折磨着自己的地方,我疯狂想要逃离,可周围所有的怪物全都挡在我的面前。
我在深渊里不停的杀戮,不多时周围的怪物已经成片的倒在了我的面前。渐渐的,尸体已经堆成了一座小山,我现在尸堆上,朝着止境的深渊怒吼
“来吧,全都来吧,我逍遥就是深渊的王,你们不要想留下我!”
我再次冲向怪物里展开杀戮,正杀得起兴,眼前的场景再次转换。
这一次,是我和杨木之面对面。
我们两个四目相对,我浑身是血,看起来十分邋遢,而他也是一身干净的休闲装,我们两个站起一起,除了长得一样外,似乎再也找不到相同的地方。
“你是我的梦境还是真是杨木之?”我率先打问。
而对面的杨木之显然还是没有反应过来。
我飞身一脚踹在杨木之的肚子上
“我他妈问你话,你傻愣着干嘛?回答老子的问题。”
杨木之捂着肚子在地上挣扎。平时他能抗住别人的拳打脚踢,完全是因为我在他体内,而现在我俩这样面对面,他自己完全就是一个弱鸡。
“我就是杨木之!”过了好久,他才颤颤巍巍地站了起来。
杨木之此时也怒不可遏,换做谁在自己的梦里被揍了也不好受。他没有多废话,冲上前来就要和我干架。
我嘴里冷哼一声,也朝着他冲了过去。
短短一分钟,战斗结束,杨木之被我揍得倒在地上爬不起来。
“现在能好好聊聊了吧。”我坐在杨木之背上。一只手按着他的头。
“可以可以,我了,你让我起来好吗?”
听着杨木之的求饶,我站起身来,在他旁边坐下。
“我叫逍遥,是你的另一种人格。”我看着他,认真的说。
杨木之瞪大了双眼,他自己其实知道自己有双重人格。也知道我的存在,可论是谁遇到这种情况,都会惊慌失措。
“我叫杨木之,你好。”他压制住了心中的震惊,朝我伸出了手。
“那个,你每天晚上都会出来吗?”杨木之说话的声音很低,他似乎很怕我。
“对,除了有时候你被打晕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