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帮有着极其严格的等级制度。
最下面是帮众,帮众之人是各个堂的堂主,青帮共有三个堂:执法,执杀,执财。执法的堂主是那个已经被干掉的大胡子。执杀堂主是金刚,执财堂主是红姐。
三位堂主之上是谋士小白,而小白之上则是帮主逍遥。
但是青帮有一个特令独行的部门:死士。
青帮死士只听令于帮主,而他们的身份也只有青帮里堂主以上的人才知道。
帽已经换了一身运动装,她走在街上,意气风发的模样惹得周围人全都传来了各式各样的目光。
帽对此已经见怪不怪,哪次自己出街不是这样呢。
此时的苏家已经乱了套。
苏建成和苏凯本来在会议室折磨着牛老板,可手下人却跑过来说发现苏家主晕倒在了房间里。两人听闻,一脚踹晕牛老板后迅速跑到了苏起业的房间。
此时苏起业也被人搀扶着坐了起来,尽管距离晕倒已经有一段时间,可苏起业浑身还是止不住地颤抖。
苏凯第一个冲了过去,跪在苏起业身前
“爷爷,为什么会这样?”
从小苏起业最疼的人就是苏凯,隔辈亲说的就是如此。不管苏凯犯下多大的过,苏起业都会毫不犹豫替他摆平。
苏起业颤巍巍地摆了摆手,示意两人没有问题。
“阿成啊,叫人送小凯离开南城吧。”
苏建成听闻,明显愣了一下,不可置信地问道。
“您输了?”
“嗯,赌命,我和你的命”
苏建成不愧是久经沙场之人,听到此话并没有表现出任何慌乱,而是挺了挺因为被岁月压弯的腰杆。
“哼,苏家也不是一个软柿子,只要谁敢踏入苏家,那么一定有来回。”
说完,苏建成从门外叫来一名手下,冲他吩咐了一番后,就又来到苏凯面前
“你现在也大了,要知道帮家里减轻压力了,我给你留了很大一笔钱,你三辈子都花不完,儿子,走吧。永远不要回来。”
“爸,爷爷,我不走,我不走,我要和你们一起。”苏凯爬到苏建成脚边,紧紧抱住他的腿,苏凯已经泣不成声。见自己父亲没有回应,又开始哀求自己的爷爷。
“求你了爷爷,你让爸别把我送走,以后我安安分分行吗。”
苏起业并未说话,只是摇了摇头。
苏建成大手一挥。手下人半拖着苏凯从后面离开。
待屋内人走完后,苏起业这才开口继续说道。
“阿成,这么多年辛苦你了。”
苏建成已经不知道多少年没和自己的父亲说过话,在苏家起家之后,苏建成本意并不再从商,可因为苏起业的坚持,自己只能走上一条不喜欢的路,也是从那时起,苏建成便再也没和苏起业说过话。
“不辛苦。”三个字,和苏建成这一生荣辱与共。
“真是父子情深啊。我都要哭了。”
帽倚靠在门框上,装作擦眼泪。
“老头,你就是苏建成?那边坐着那个比老头还老的老头就是苏起业咯。”帽用手指着苏建成俩人。
“哼,乳臭未干的丫头,你家里没人教过你什么叫做教养吗?”苏建成眼神毒辣地看着帽,像是盯着猎物的雄狮。
帽一个闪身,来到苏起业面前,一掌打向他的面门。说时迟那时快,苏建成反身一腿踢向帽,帽如果不停下手中动作,苏起业可能会死,但是自己一定会结结实实挨上这一脚,做为一个杀手,自己绝不容许这种概率事件的发生。
帽停下手中的动作,双下下挡,化解了苏建成的动作。
帽从自己背后取出随身携带的包裹,缓缓打开,里面是三截60公分长的钢管,和一根寒铁枪头。帽将它们慢慢拼凑好,一杆枪就这么被她握在手上。
苏建成看着,又到墙边,按开一个机关,一堵墙立马翻转,整整一面墙都是各式各样的冷兵器,苏建成挑了挑,最终也拿起一杆枪。
苏建成先是横枪舞花过背,再是单手平舞花,平扎枪,最后是一招单手旋枪顺势平握沉枪式,在帽面前摆定架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