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或者不信，你都可以先听听看嘛。”卡克往杜克的头上踩了一脚，杜克身子一瘫，没有了动静。
看到穆和南杰紧皱的眉头，卡克竟打起了哈哈：“哦，你们不用担心，杜克他一时半会死不了的，我还要他帮忙打下手呢。”
“这个杜克，到底是你的什么人？”穆冷冷地问道。
穆一直都非常好奇，这个和卡克长得几乎一模一样的杜克，到底是卡克的什么人。
这是连琮叔都不曾知晓的谜。
所有关于神族的人和事，琮叔和大庄知道的，穆现在都知道。三大家族的关系，在马克的描述和自己亲眼见证之后，穆也基本理清了头绪。
就连关于活死人是怎么制作的，经过一系列与卡克的交锋，也逐渐补全了答案。
卡克通过和异族至上交换条件，获得了进入外界的能力，活死人明显也是卡克利用外界【我】的能量修复人族尸体外观之后制作的工具。虽然重新恢复生前样貌的活死人不像蜘蛛女那样变成拥有自主意识的生命体，但作为服务、随从功能的类机械使用却绰绰有余。
唯独这个杜克，和卡克形影不离，外表极度相似，却有着迥异的个性和思考能力，纵观穆所知道的人里，状况最相似的，只有阿嘎力了。只不过，阿嘎力更像是从一个身体长出两个脑子的异面人。
“我俩长得这么像，谁都能看得出来吧。”卡克把脚从杜克的头上挪开，一双手从地下探了出来，环抱住杜克的腰背，把他拖进了镜面的碎片里。
“他是我的亲哥哥。”
“哥哥！？”南杰终于按捺不住地开了口：“有你这样对待自己哥哥的吗？”
“要不是我，他都不知道死了多久了。”卡克压低了脑袋阴沉着脸，把目光投向南杰：“反正只要我在，他就死不了，你担心什么？”
“你每次都把他送到外界进行修复，就像你制作活死人那样是吧？”穆冷冷道。
听到“活死人”的时候，卡克稍微愣了一下，但很快就重新调整了自己的表情：“知道的挺多呀，不过也不是每次了，毕竟杜克从来没有像今天伤得这么重过，上一次快要死掉的时候，我们还没进入神族呢，也数不清到底是多少年以前了。”
“你在进入神族之前，到底是什么人？”
卡克站直了身子，右手托着石灯，左手拿着牛皮书，往旁边踱了几步，看着远远的蘑菇林：“我不是说了吗？我是人族。”
三个人现在站立的地方，正是穆从乃古领地前往蘑菇林途中必须经过的那一片草原，虽然红色的天幕有了扩散的迹象，但这里依然不属于【易逝】的影响范围，和【久病】上空的乌云也有一定的距离。
环顾四周，除了被风吹过仿似波浪涌动的大片草丛，再任何动物身影，所以，倒也是个说话的好地方。
“你是人族，却能当神族的大管家？”穆心想，光是这个问题，卡克应该就很难解释了。
“三大家族的大管家都是从普通神族家庭中选取的，你是想说这个吧。我也是从普通的神族家庭里被选进阿帕尔特家的，这点倒是跟保罗、罗伊他们异。当然了，也是因为我扮演的神族角色足够出色，才能被三大家族看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