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哥,你刚才吓死我了!”看到穆和破赤从空地跳回观众席,马克快步走到他们身边,一脸的惊魂未定。
就在刚才,蜘蛛女对准破赤的脑袋准备下手的时候,穆一个箭步就冲了出去,马克甚至来不及反应,还好最后两人平安归来。
“冉拉曲一,冉拉曲一,冉拉曲一……”穆嘴巴里碎碎念着蒙面女的名字,直直往外面走去,没有搭理马克。
“破赤大哥,穆哥这是怎么了?”见穆没有理自己,马克转头问破赤。
“不知道啊。”破赤摇了摇头,伸出手拍了一下穆的后脑勺:“你干嘛呢?”
“啊?啊?哦哦。”穆挠了挠脑瓜,对马克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怎么了马克?”
马克眼珠一转,问穆:“冉拉曲一是谁?”
穆脸红了一下,右手握拳堵在嘴巴前面干咳了几下:“没有谁,就刚才那个蒙面的女的。”
“那八条腿那个女的呢?”
“对啊!”穆突然想起来还没搞清楚蜘蛛女的事情,赶紧回过身去找蜘蛛女的身影,只见方才蜘蛛女晕倒的地方已经没有了人影,只剩下地上一张残破的蛛网在风中轻轻地摆荡。
“破赤,你刚才抓住蜘蛛女的时候,有发现什么吗?”
“没有啊。”
“是之前被你咬掉脑袋的那个吗?”
“不知道,也许只是长得像吧,之前那个脑袋都掉了,难道还能接回去吗?”
“那倒也是……”
三人走着走着,回到了南杰的木屋。
“你们去看领主选拔比试了?”南杰站在木屋前伸了个懒腰,朝穆三人挥挥手笑了笑。
“何止是看,还参加了呢。”马克摊开双手,奈地回答南杰。
“什么意思?”南杰皱了一下眉头,怀疑自己听了。
“破赤大哥掉进比试场地,然后穆哥又下去帮他了。”
“然后就被打败了?”
“说的什么话,是我们自己退出的。”破赤哼了一下。
“南杰,你们异族有让人起死回生的能力吗?”穆在木屋前的台阶站定,想起了蜘蛛女的问题。
“据我所知是没有。”南杰歪着脑袋想了想,才缓缓回答穆:“你为什么会问这个问题?”
“因为我们在比赛场上遇到了一个兽族,以前被破赤咬掉脑袋的一个兽族。”穆低头思考了一下,也觉得起死回生有点太不正常了。“当然也可能只是长得很像吧,毕竟她整个人的状态跟以前不一样。”
“哦?有什么不一样呢?”
“以前遇到的那个兽族,一言不发就对我们展开攻击,感觉她的身上只有兽性,没有人性,但这次遇到的这个,虽然也是要杀了破赤,但起码感觉是有想法有目的的,而不是只是出于本能。”
“呀呀,这可真是新鲜。”南杰听了穆的话,感觉很有兴趣的样子。“你们身上有她的东西吗?”
“蜘蛛女的东西?”破赤在身上四下摸索了一遍,从脚底拉出一段蜘蛛丝,拿到南杰的面前:“这个算不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