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着一个尽的路走,看的竟然是一个很灰蒙蒙的地方,掉头往回走,忽然发现,看到了六个圆环,正准备跨出的时候,一个人站在了那个,告知了一声,“时间不到。”
随后一声凄厉之声响起,
“啊………”似婴孩似嚎哭………
睁开眼一看,世界静如水,随后笼统的勾勒了一笔,又看到一个很久之前不曾遇到的人。
“你知道的,你应该早点如此的。”
他背着身子,
听的他吓了一跳,
“我该如何做。”
心底的话,刚出。
“你是懂我的,你知道如何做。”
随后他转过身,我第一次看清了他,
“你还不投胎吗?”
“我不死不灭。”
“你不觉得痛苦吗?”
“很痛苦,但是的的确确不死不灭。”
他惊觉,原来有些人的确死了,但是又活着。
“那你快点的走,快点来,到时一起论道。”
“呃,在下疏漏之身,何敢。”
“莫要小看自己,身形之容灵魂,而灵魂却容万物。”
“不可能。”
“你就是太怂。要发人不敢发,思人不敢思,说人不敢说。”
“呃,不一样的。”
“书是书,人是人,不可混同的。”
“书只是骗人看的话,就没有意思了。”
“书是自己的思想,不是他人的愿意不愿意。”
“道处不在,但处安放的。”
“意思就是没有?”
“对。”
“那就是说,其实索然味的就是道,而有滋有味的是。”
“你看好就在这,有混有合,还有孝还有框架,还有约束,还有好多好多。”
“说到底,就是让人愚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