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蒙很好奇为什么村里的人,那么闲。后来才明白,忙的时候,人是看不到的。也许简单的忙碌是他们随手而为的事。这个世上不存在绝对的自由的,在铁定情况下的样子,你会看到蒙着眼的毛驴,转着圈,背上鞍子的牛和毛驴,深一下浅一下的耕着地,然后偶尔没有它们了,就让人来拽着向前走。(其实我这个不适合写这些细腻的。)但是有幸体会深刻的是,我借了一个播种楼,对的,是耧车。耧也是村里常用来播种的工具,这个物件在当时也算是半机械的工具,它是用牲口牵引着耧,用人扶着耧可以播种。记得当时多数时候是用人在前面拽着,后面扶着。
“慢点子啊,撒了。”奶奶老是那么简单的喊道,
“不怕,我稳的很。”他总是说清楚,可是只有他明白,他想玩去了,就一个劲的跑快点。
“看,撒了吧。”奶奶站在地头上发着脾气,他已经早一溜烟不见了。
似乎欢乐才是他的,而想起来的时候,回去还东西最乐意了。可是还得时候,发现不知道何时起耧少了一个腿子,堂伯的脸色阴沉了下来,“要修的。”他也不明说,就那么简单的给奶奶一说,然后抱着耧,去了北庄,找同宗大伯伯修修,印象里,有了偏差,大伯伯在修,闲不住的他,不知足跑下沟,疯了好久,看着那下去的路扭扭歪歪的感觉好好玩,看着山里的草和树,时而爬上爬下,看到那新鲜的杏树叶子也可以装一兜子,随后返回当口里,累了,就扔掉一片一片,有趣极了。随后有拽一根冰草杆,拿着叠出来“五角星”,“对扣”,“两个八”,似乎多了其他有趣的也做不到,看着不好玩,扯开扔掉,似乎最可惜的就是那满树的杏子被人偷光了气的不行的行径了。人穷了都会想一些歪门邪路的。似乎也看到明白想明白的时候,奶奶说,“走,下去树上拿不走,咱们去把树下的捡回去吧。”
调皮的人总是玩耍的时间多些,一路跑一路回头看,奶奶奈的看着,也许只要他高兴,不去想一些极端的,就挺好的,毕竟爱玩本身就是他的样子啊。
“你不累吗?”奶奶总是问道,
“啊,累死了。”他立马不想动了。
“习惯本身就像简单的味道。”她总看到他有穷的时间来玩,而她只有尽的作业要做。奶奶总是好歧视女孩子,“重男轻女的样子,在他看来似乎不合理,但是他明白这是没有办法的事。”
“不待在家了。”她气呼呼的走了,偶尔回来一两次,看起来好快乐的样子,“那个小丫头长大了。”
“你看看,家里来了好多表弟。”奶奶烦透了。但是他也知道男孩子一个人太孤单了。一起疯吧。可是他偶尔看到“小丫头看到羡慕的眼神,知道其实,有时候融入很难的。”
不在纠结,很快小丫头也有了玩伴,“舅舅的大女儿,还有一些邻居家的孩子。”
记忆在这里又出了分叉,于是他似乎找到他不可能永远在这个年纪。于是他开始找一些事忙,像什么扑克啊,象棋啊,军旗啊,跳棋啊,还有五子棋啊,一眼就看会了。但是在哪个村里的小天地里,似乎没有一个人玩的游戏,都需要好多人玩。